這一天, 小腹的疼痛如同潮汐,起起伏伏。
顧新橙像個病號一樣躺在床上,傅棠舟寸步不離地陪在她身邊, 還說要找家庭醫生來給她看病。
她隻得再次強調:“這不是病。”
晚上,傅棠舟是抱著她睡的, 寬厚的手掌一直搭在她肚子上,替她緩解疼痛。
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像是在哄孩子睡覺。
顧新橙想到, 兩人分手後的那一周,她發了一場燒。
室友白天出門上班後,她隻能自己照顧自己, 還差點兒從梯子上摔下來。
有時候, 完完全全的獨立挺可悲的。身邊有個人能陪伴她、照顧她, 是她的幸運。
傅棠舟眼皮微微下耷, 睫毛向下垂著, 手的力度稍稍鬆了點兒。
拍打她後背的那隻手漸漸停了下來,隔了一兩分鍾,他猛地驚醒,繼續重複這動作。
昨晚伺候了她一宿, 今天又照顧了她一天,他應該很累吧?
顧新橙小聲道:“你睡吧。”
傅棠舟抬起眼睫看她,問:“還疼不疼?”
她搖了下頭,說:“不疼了。”
他像是鬆了一口氣,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說:“我這輩子除了你,沒照顧過別人。”
當初她醉酒的時候,他也照顧過她一宿,第二天她卻不領情。
現在,他又做了同樣的事,他認栽了。
顧新橙枕著他的臂膀,他身上有一種令她安心的味道。
試想傅棠舟這樣的人,錦衣玉食、天之驕子。他一直高高在上地活著,連一件衣服、一雙碗筷都沒洗過。
他這樣好命的人,從來都是別人伺候他,哪有他伺候別人的道理。
現在,他在她身邊,活得像一個普通男人,她竟有點兒五味雜陳。
各人有各人的命,她一時沒有辦法迅速成長到與他比肩的高度。所以,他紆尊降貴,走近她的生活。
一對身高不同的情侶,若是想接吻,總得一個人抬頭、一個人低頭。
她抬頭抬了太久,終於輪到他低頭了。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顧新橙不似最初那般疼痛了。
傅棠舟在舊金山生活過五六年,他帶她走遍舊金山的大街小巷,金門大橋、漁人碼頭、九曲花街……各大景點都有他們打卡的足跡。
他還載著她去加州一號兜風,車速很慢,簡直委屈了這輛身價不菲的法拉利。
他們迎著海風,擁抱一望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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