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清風, 將門“吱呀”地推開。
兩個男人同時向門外的方向看,隻見顧新橙紅著眼眶,立在那裏。
風拂過她墨色的發絲, 襯得她的臉愈發蒼白清瘦。
這幾天她憂心憂神,瘦了不少, 細細的手腕上能清晰地看到凸起的腕骨。
“爸……”顧新橙哽咽著飛奔過來。
顧承望把手裏的半邊蘋果擱下,叫她的小名:“橙橙。”
顧新橙注視著顧承望的臉, 也許是經曆了一場生死攸關的大手術, 爸爸一夜之間像是老了很多——或者說,她很久沒有這樣近距離地觀察過爸爸了。
紗布裹著頭,隻露出一絲銀白的鬢發。眼角的皺紋像魚尾一般, 抹也抹不平。
她顫抖的手指撫上顧承望的手背, 他倒是先安慰起她來:“爸爸沒事了。”
傅棠舟將水果刀折疊著放到一旁, 不動聲色地看著這對父女。
他一個外人, 似乎不適合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他說:“我出去買點兒早餐。”
顧新橙的目光移到他身上, 嘴唇張了張,沒有吱聲。
直到傅棠舟離開,顧承望才悠悠說道:“我家閨女眼光不錯。”
顧新橙忙說:“沒有……”
顧承望笑,魚尾紋的溝壑更加明顯, 他說:“你什麽心思,我還看不出來嗎?”
顧新橙不說話了,視線落到被削好的蘋果上——圓溜溜的,手藝倒是不錯。
“他是不是去年來無錫找你的那個投資人?”
“嗯。”顧新橙沒有隱瞞。
“挺好。”顧承望評價了這麽一句,讓她摸不著頭腦。
她的記憶回溯到去年春節那會兒, 傅棠舟以考察項目的名義來無錫,她帶他逛了自己的高中校園。
後來他將她送到家附近的馬路旁,發生了一起小小的意外——他擋在前麵,將她護在身後。
這個舉動……是出於保護她的本能嗎?
恐怕傅棠舟也沒有想到,這個無心之舉被顧承望看在了眼裏,記在了心上。
“現在呢?”
“什麽現在?”
“現在還是投資人嗎?”顧承望一蘇醒,居然就開始探聽女兒的八卦,她的終身大事果然是老父親最操心的事情之一。
“現在……”顧新橙淺淺地抽了一口氣,“是男朋友。”
喜悅、羞澀和甜蜜漾在心底,心跳倏然間失了速。
顧承望還想問什麽,她立刻終結了這個話題:“爸,你什麽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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