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樣戳他心窩子不好。
誰知,他主動告訴她:“你出國的那一年。”
那一年間,升冪資本的規模在短短一兩年內擴大了近一倍,他在生意場上意氣風發,內心卻愈發空虛。
鮮花、掌聲、金錢織成的虛榮外衣總是在回到家的那一刻被硬生生地扯下。
隻有讓自己忙起來,才能不去想她。可是他的心像是空了一塊,什麽東西都沒法兒填補。
他想去美國找她,又怕打擾她的生活。他不確定她還會不會回國,也不知道她回來了兩人還有沒有緣分再見麵。
縱然見麵了……又能怎麽樣呢?他真的不知道。
他想知道她的消息,卻又不敢知道。
他怕她交了新男友,把他忘得一幹二淨,開始新生活;又擔心她沉溺在他曾經帶給她的痛苦中走不出來,孤身一人在國外,遇到什麽事兒隻能一個人扛。
他想,也許他真的失去她了。
這或許隻是一場陣痛,像牙疼一樣,總會好的。
整整一年過去,這種痛不但沒有被治愈,反而侵蝕入骨髓。
他沉澱了一年,試著去收斂鋒芒。
他像是一隻老鷹,在岩石上磨喙。可磨好了喙,又沒有意義,因為他心儀的獵物早已不在他的掌控中了。
那是他最無助的時刻。
失去一個人,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感情裏,緣分太重要。
好在上天眷顧,陰差陽錯地又將她送回到他身邊。
合適的時間遇到合適的人,失而複得,彌足珍貴。
“那一年,發生了什麽事嗎?”顧新橙問。
傅棠舟莞爾一笑,搖搖頭,“沒發生什麽。”
他不會在她麵前展露出無助,不是關乎麵子,而是因為他不能被打倒。
狼狽落魄的那一麵,自己知道就行。他得給她一個堅實的臂彎,嗬護她走過風風雨雨。
“新橙,我沒你想得那麽強大,但是……”傅棠舟頓了頓,“你信我,護著你足夠了。”
他從來不相信一句“我愛你”,能留住心愛的女人,即使現在也一樣。
“你信我嗎?”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柔軟又細膩,而他的手溫暖又寬厚。
顧新橙久久地凝望著他,然後將頭靠上他的肩膀,輕聲說:“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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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晚點還有一更哈,不要等,明早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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