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容途風攤攤手:“死了。”
至今為止,“死了”兩個字,依然能讓沈默衍心髒驟然收縮。深呼吸,他問:“葬在哪裏?”
整個沈家的關係全部出動,都找不到的墓地,容途風選的地方,要麽就是有什麽被自己忽視掉了,要麽就是容途風就沒打算讓人找到。
“葬在哪裏,與你沈大總裁有什麽關係嗎?”容途風勾起唇角,近乎殘掠:“沈默衍,你是她的誰?”
言下之意是說:你不再是顧小染的誰,你和她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她葬在哪裏,跟你有什麽關係。
“你最好告訴我。”
男人猛然抬眼,眼神冰冷無比,對上容途風。
後者輕笑一聲:“不告訴你,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把容家毀掉?就像當初的紀氏一樣?”邊說著,臉色一沉:“沈默衍,別人怕你,我不怕。你對紀氏下手的時候,我人在紐約,否則,你豈能夠輕而易舉就毀了紀氏,毀了她畢生心血?”
“不過,既然我已經回來了,那麽我會用盡辦法,替她將紀氏,從你的手裏重新搶回來。她畢生的心血,我來替她守護。”
哢擦!
沈默衍把玩杯子的手,一用力,杯緣出現一道裂痕。
周圍空氣頓時降到零點,男人緩緩抬頭,一雙狹長鳳眼,寒冰帶霜,“你試試。”薄唇輕動,冷厲地吐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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