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染的腦子很亂。
這種狗血的事情都會發生，她一直生活在另一個城市，今天剛回來，也隻是為了給蘇宓慶祝生日。
就這麽，撞上了沈默衍？
“吃飯吧。”
顧小染狐疑地看著自己麵前有模有樣的蓋澆飯，又看向沈默衍……他什麽時候學會做飯了？
不過，與她無關。
過往的記憶一下子回籠，她沒碰那碗蓋澆飯，倒是端坐了身體，麵向沈默衍：
“我用死亡學會了放手。沈默衍，我說過的，你自由了。”
狗屎的自由！誰跟她說，他要自由了！
沈默衍黑眸閃爍著怒氣。
顧小染無人看到的角落，緊緊捏住了拳頭……不能，再讓自己受傷了。
一次死亡，一次經曆，已經夠了。
“沈默衍，就算是我真的曾經做錯了什麽，那麽，兩年多前，我也已經用一條命還給你了。”她緩慢地說道，平靜的麵容下，閃過一絲憂傷，緩緩朝他伸出手腕，擼起袖子：
“沈默衍，我不是故意糾纏你的，而今，這條疤痕，還不能夠還清你的話，那麽整個紀氏，我都已經賠給你了，這，總夠了吧？”
對不起啊，沈默衍，我真的不知道，那時你已心有所愛，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臨門一腳，回拆散你們。
可是……“我也再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給你賠給你損失了。紀氏，已經是你的了。”
如今的她，就剩下那一點存款，能夠安然度過下半生。
顧小染說的這些話，沈默衍充耳不聞，他隻看著手腕上那道猙獰的疤痕，如今已經結痂，長滿，醜陋的蜈蚣樣的疤痕，沈默衍突然伸手就握住了眼前的這隻手腕，埋下頭，在那道疤痕上，烙上一吻。
顧小染心中一顫，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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