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麽討厭自己的話,那他今天起碼會救她一命。 可她錯了,他竟然站在一旁,像那群人一樣無動於衷。 如果不是她提前預備了安諾晨這樣一個幫手,那她今天隻怕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淹死。 看到她目光如此冷的打在自己身上。 喬禦琛凝眉:“安然,你把自己的心包裹的這樣深,不累嗎?” 安然愣了一下,隨即不屑:“不把心包裹起來,難道由著旁人傷害?喬禦琛,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再站著說話不腰疼了。我的人生,從來就身不由己,從出生開始就是。 我的世界裏賤人不少,我見多了,也已經見怪不怪。你這樣的‘聖人’突然冒出來,我會受不了,想要普度眾生,你還是去找別人吧,別跟我講什麽大道理,我油鹽不進。” 她說完,閉上眼睛:“抱歉,我很累,先睡了,喬總自便吧。” 喬禦琛盯著她看了足有十分鍾,這才憤然起身離開。 她走後,安然起身,頭依靠在靠背上,看向窗外的雨。 真是應景呀。 她用手機給安諾晨發了一條短信:“哥,今天謝謝你願意配合我,計劃很成功。” 安諾晨回了短信:“時間倉促,藥瓶裏裝的全都是同一種維生素,不要吃的量太大,有的時候也會適得其反。” “知道。” 她回複完,將短信清空。 樓下,喬禦琛悶悶的坐在客廳裏,想著今天路月和安心的樣子。 再想起今天安然的表現。 他眉目深沉,心情非常不好。 安心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他接聽的口氣非常不好:“有事?” “禦琛,然然怎麽樣?” “剛從醫院出來,已經睡著了。” “你……還跟她在一起?” “我現在還跟她在一起,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電話那頭,安心忽然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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