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摟住了她:“去哪兒?” 她瞿然一驚,她以為他睡著了。 “洗手間。” 喬禦琛鬆開手,睜眼坐起身:“我送你進去。” “不用了,我睡了一覺,現在身上已經有力氣了。” 她說著,自己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他正在抽煙。 她咳嗽了兩聲,他將煙掐熄。 “如果今天不是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突然出現,我會救你。” 安然已經撩開被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看向他。 什麽意思?這是他的解釋? “我本來要下去,安心拉住了我,怕別人誤會我們的關係,等我鬆開她的手,要下去的時候,已經比你哥晚了一步。” 他看向她:“我說的這些,你信嗎?” 她坐下,將被子搭在腿上,沒有做聲。 “你不信我?” “我沒有相信你的理由,你是安心的男人,也是安家人的幫手,他們的幫手,就是我的對手。” “安心的男人?”他冷笑:“難道我就不是你的男人?按照法律的規定,我們才是夫妻。” 安然雙手交織在一起,有些糾結的互相捏了幾下:“我的重點,在於你是安家人的幫手,我們從來就不是一個戰壕的。” 他看她,未動。 她表情有些伶俜,“喬禦琛,我從來沒有忘記,我嫁給你的目的,安心於你有恩,但安家於我,隻有恨。” “安家養大了你,你為什麽要這麽恨他們?恨一個人,難道都不需要理由嗎?” 她冷眼看著他,沒說話。 他繼續道:“別告訴我是因為四年前,我幫安家人把你送進了監獄。在那之前,是你先對安心下手的,在那時候你跟安家的恨,就已經在了,所以我不會背這副黑鍋。” 她戲虐一笑,“喬禦琛,你知道,你有的時候多讓人討厭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