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禦琛,你說你看不懂我,其實我也一樣,從來就看不透你,你時而對我像朋友,時而像仇人,你既想在我這裏演好丈夫,又想在安心麵前演好男人,這個人設,你不覺得自己很累嗎?” 喬禦琛沉默。 安然抿唇:“你就繼續愛你的安心,別試圖感化我,在我的世界裏,隻有兩種人,安心那邊的人,和我這邊的人,而你,從來就不是站在我這邊的。” 喬禦琛側頭冷笑,“那是你壓根兒就沒有真心想過要了解我。” “不是我沒有,是我根本就不想,就如同,你從來沒有試圖去理解過我是一個道理。” 安然表情淡淡的:“我不妨跟你說實話好了,我的演技不如她,但我卻比她有更完全的意誌力,我也比她懂得堅持。 小時候,為了長大能夠順利擺脫安家的這個夢想,我明明不那麽愛讀書,可卻死逼著自己,一年四季不論寒暑都拚命的學習。 在監獄裏的時候,為了能夠熬到出獄報仇的這一天,不管是她們冬天剝光我用冰涼的水噴我,還是夏天用鞭子抽打我,我都咬牙堅持住了。 那麽多次,每當我想死了就一了百了的時候,我都會鞭策自己,地獄都去過了,難道還怕進不了輪回嗎?我不怕。 所以,不要試圖勸我,隻要我活著,我跟安心,都不可能和好,我不光會恨她一輩子,我還會詛咒她,讓她早點兒去死。” 她的話,讓喬禦琛心疼,很疼。 安然說完,莞爾一笑,笑的很美。 “如果是這樣,當初你為什麽要救她,為什麽要賠上自己的一半肝髒?” “你不知道嗎?你給了饑渴的人一口水,再把她渴死,她會死的更慘,更難看。” 她嘴角帶笑,可是眼神卻是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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