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靜?我這該死的人生,還去哪兒找平靜,”安然閉目,呼口氣。 “從你開口說要我給你生孩子的時候,就該知道,這是個天大的笑話,我是你一手打造出來的魔鬼,你現在竟然讓我生孩子?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真的是傻瓜,可以不計前嫌的為你生下一個孩子,那以後呢?孩子長大了,難道要讓他跟我一起被戳脊梁骨嗎?難道要他從小就聽著‘你媽坐過牢’這種話長大嗎? 你有這種決心,你有這樣的勇氣,我佩服你,但對不起,我沒有,我不需要孩子,這輩子,我都不會生孩子。” 她從他懷裏掙脫,披上衣服下床,走進了洗手間。 喬禦琛眼神裏盡是沉悶。 愛上一個人意味著什麽? 當你願意放下身段,放下驕傲,去努力的迎合對方時,才會發現,有的時候,你所做的努力,對方根本就不屑一顧。 這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無關生死,隻在於一道牢不可破的鎖。 你的心門打開,可她的心門依然緊鎖,那你即便前進了一百步,也無法推開那道門,無法真正的靠近彼此。 霍謹之說,一個男人若不經曆一次愛情,就不算成功,他是越來越深有體會了。 之所以有那麽多人,沒有成功,是因為這血淋淋的過程,讓人恐懼。 不過……革命尚未成功,他就仍需努力。 他就不信,他開不了她的鎖。 日子平平靜靜的過了兩天。 記者拍到,安心自打進了安然的別墅後,就沒有再出來過。 而喬禦琛和安然一直生活在金沙灣的事情也被曝光。 關於他們三個人的故事依然在別人口中口口相傳,還大有劇情細節化,精彩化的趨勢。 可是三個當事人,卻誰也不出來做解釋。 周五上午,公司裏下達了一個新通知。 各科室組織員工進行一年一度的秋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