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笑:“那些壞蛋,畜生們都可以笑嘻嘻的活著,我這種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的人,為什麽要哭?我不哭,是因為我的驕傲和堅持。” 她說完歎口氣:“這種無聊的話題以後能別再討論了嗎?很沒意思,我現在真的很餓了,回家吧。” 她說完,就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喬禦琛挑了挑眉,沒有說什麽。 回家的路上,安然給葉知秋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沒事兒了,讓他不必擔心。 “不擔心,我現在比較擔心我自己。” “你自己又怎麽了?” “我呀,”葉知秋看了一眼身邊在買醉的男人,不爽:“本來該跟辣妹們喝酒的時間,卻在陪著一個買醉的男人幹坐著,哎喲,我心裏這鬱悶。” 安然無奈一笑:“他去幹嘛了?”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除了我哥跟喬禦仁,你還會有耐心陪男人喝酒?我哥那麽勵誌向上,才不會沒事兒跑去酒吧買醉呢。” “大姐,你太威武了。” 安然抿唇:“不聊了,你繼續擔心你自己吧。” “哎哎哎,是不是哥們兒啊,你不幫我說說他呀。” “我不是你哥們,還有,自己願意自甘墮落的人,別人打不醒,他都把雷雅音害成那樣兒了,還好意思頹廢,我懶得說他,你自己陪他吧,掛了。” 她說完,再不囉嗦的將電話掛斷。 “你對喬禦仁這麽絕情,他大概要傷心欲絕了。” 安然歎口氣,沒有說話,頭向後枕去。 “怎麽,後悔了?” 她看他:“你能別說話陰陽怪氣的嗎。” “我什麽時候陰陽怪氣了?” “經常,”她表情淡淡的:“隻要跟喬禦仁車上關係的事兒,你就酸我,有意思嗎?” “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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