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變的更加不幸。 所以,她現在特別希望,自己能出個車禍,失個憶什麽的。 不過,那種橋段應該隻有狗血的小說裏才有吧。 她大概沒有那份好命,所以,隻能拖著這份回憶,繼續被累贅著過了。 有的時候,她也挺好奇的,霍謹之偶爾會不會也會想起過去的那些事情呢? 對他來說,那大概也都是噩夢的前綴吧。 開車回到家,家裏一個傭人也沒有。 她納悶,上樓。 剛推開房間門進屋,就看到霍謹之一臉嚴肅的坐在她的床上,滿臉冷峻的看著她。 他不是要去跟白靜共度良宵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幽會情郎回來了?” “柏儒不是我的情郎,我說過了,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而已。” “嗬,怎麽我以前沒有聽說過你還有這樣的發小呢,”霍謹之抱懷看向她,一臉的挑釁和不屑:“情郎就情郎,你不是一向喜歡一人做事一人當嗎,怎麽,這會兒倒是當起了慫包。” “你可以羞辱我,可請你不要羞辱別人,柏儒的確隻是我的發小。” “證據呢?” “沒有證據,你願意相信就相信,不願意相信,我也不勉強,我不想再跟你解釋什麽,你願意小人之心,也是你的事情。” “我是小人?”霍謹之蹭的站起身。 見他向自己走來,黎穗向後退了一步:“你……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嗬,你覺得我這麽早回來是為了幹什麽的?” 黎穗警惕的望著她,這時候已經退到了牆邊。 他順勢將她抵在牆上:“你擾了我的約會,不需要補償我嗎?” “我可沒有叫你回來,何來幹擾一說。” “我名義上的老婆跟別的男人一起吃飯,這綠帽子我戴不起,與其讓別人睡了你,倒不如,我自己忍著惡心……” 他說完,就低頭拖著她下巴,控製她仰著頭,懲罰性的吻她。 她掙紮無效,因為跟他比力氣,她永遠都會輸。 他的吻技當真了得,將她吻的連一絲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他環著她的腰,轉身將她帶到了床邊,將她壓製在床上。 他的唇順著她的下巴下移。 她推住他雙肩,呼口氣:“你……你不能碰我。” “你很清楚,沒有人比我更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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