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練習冊合上。 練習冊的背麵,娟秀的字跡寫著:忘記你姓氏名誰,做一束光,做一焰火,盡全力燃燒,盡管可能會粉身碎骨,可你依然要挺住,沒有什麽所謂的堅持,全靠死撐。所謂成長,本就是一邊受傷,一邊堅強——然。 明明是很普通的勵誌的話語。 可他,卻仿佛從這些話的後麵,看到了一雙絕望的眼眸。 他抬眼看向樓上,眼神中多了一絲質疑。 第二天一早,譚正楠在門口接他。 他冷著臉上車,譚正楠覺得,昨晚boss大人肯定是欲求不滿了。 這張臉有故事。 他上車,喬禦琛冷聲:“昨晚誰讓你自作主張把我送到這裏來的?” 譚正楠懵了一下:“喬總,昨晚是您說要到這裏來的,我不敢違背您的命令。” 喬禦琛蹙眉,他自己說要過來的? 他隨手將車窗打開,風湧了進來,他得清醒一下。 “喬總,我們先去公司還是醫院?” “公司。” 他才剛說完,手機就響了起來。 見是安心打來的,他沉聲片刻後將手機接起:“喂。” “禦琛,你什麽時候過來?” “有事?” “沒有,就是你昨晚沒過來,我想見見你。” “我還有事,要先去一趟公司。” “禦琛,”安心急急的叫住他。 喬禦琛沒有做聲,在等她的下文。 安心淒楚的道:“我們在一起這麽多年,我是了解你的,我隻有一個請求,誰都可以,可你別選擇安然,拜托你了。” 喬禦琛眼神一冷,沒有作聲。 他也不想,可偏偏,他的身體之認可那個女人。 手機那頭,安心抽泣:“禦琛你知道嗎,我欠了安然的,如果是安然要你,我拒絕不了。安然是我最親近的妹妹,我不想,你終究有一天,成了我的妹夫,如果真是那樣,我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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