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天地間,一片寂靜。
除了周圍的廢墟,還有漫天的灰塵,沒有任何聲音回應他。
仿佛這裏,隻有他一人。
但傅棠舟知道,顧新橙還在這裏。
“顧新橙,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傅棠舟嘶聲叫喊著,在廢墟中尋找著塔台的建築標記。
他一聲聲喊著,喉嚨嘶啞。
顧新橙的名字就像根刺,每喊一次,都紮得他鮮血淋漓。
“顧新橙,我不是說過在我沒有放手之前,你沒有資格從我的世界消失嗎?!”
“我喊了你這麽多聲,你為什麽不回答?我說過我對你的縱容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不回答我,我就……”
話到最後,傅棠舟再也說不出口。
他哽咽著,頹敗跪在廢墟中。
那個女人若是不回答自己,他能怎樣?他能將她怎樣?!
他什麽都做不了,也什麽都不想做,隻想將她找到,然後帶她離開這裏……
“你說好聚好散,我們還沒吃散夥飯呢……”
傅棠舟輕聲喃呢著,渾身布滿灰塵,模樣淒涼。
天色漸漸暗沉下來,傅棠舟依舊在廢墟裏找著。
他隻知道自己在機場範圍,也知道自己裏塔台不遠。
可他不知道,顧新橙在哪。
手上戴著的手套已經磨破,指甲蓋都翻了起來滲血。
可他依舊不知疲憊,毫不鬆懈地繼續扒著廢墟。
終於,他在一推瓦礫裏看到了一片黑色的控製台殘骸。
“顧新橙,你等著我,我很快就能找到你了……”傅棠舟激動得自言自語,他加快了速度,不停找著。
盡管兩手是血,鮮血凝結成痂又流了血,可他依舊不知疲憊和疼痛。
相比顧新橙被壓在這萬斤重的廢墟之下,自己的這點疼痛算什麽?
一夜過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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