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依突然想到了什麽看向沈雲露,“崔圓圓根本沒有被綁架對不對,整件事情都是你們設計的,就是要我跟沈以琛互相指責誤會!”
沈雲露那種愛罵人的性子跟崔圓圓又那麽要好,如果崔圓圓真的被綁架了她怎麽可能過來一句關於綁架的事都不說而抓著小桃的死不放?
沈雲露不敢殺人,那麽小桃很有可能就是被……
顧白依猩紅的眸子太過攝人,沈雲露心虛地不敢看她:“你瘋了吧!你說什麽我都聽不懂。”說完就逃一般的跑了。
理清這一切線索脈絡的顧白依渾身發抖,不顧虛弱的身體一路連滾連爬地跑到一樓借了洋人的電話給沈以琛打過去。
“沈以琛我要報警,小桃是被人推下井的!”
*
空曠沉悶的病房像一座死寂的墓,顧白依枯瘦的身形坐在床上,窗戶上蒼白的窗簾紋絲不動。
“這就是你叫我回來要跟我說的事?”沈以琛疲乏地捏捏眉心,眉眼中的不耐煩顯而易見。
顧白依怔了下,旋即質問:“這事不算大嗎?”
沈以琛壓著火氣道:“你分不清輕重緩急嗎?圓圓已經被綁走一天一夜了,你知不知道你這種沒根據的猜想會耽誤我們多少時間?”
“猜想?”顧白依一下子激動地站起來,“我有證據!沈雲露之前說的話已經足夠說明事實了,小桃就是被人害死的!”
“哦?”一直沒說話的警檫署長突然挑了挑眉毛,頗有興趣地看著顧白依,“那你倒是說說看,是誰?”
顧白依看了沈以琛一眼,深吸一口氣:“崔圓圓。”
警檫署長驟然像聽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大笑不止,沈以琛極度疲憊歎一口氣,看著顧白依:“圓圓自己都被人綁架了,怎麽可能再去害小桃?”
顧白依急了:“崔圓圓根本沒有被綁架,這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你胡說什麽!”沈以琛的耐心徹底耗盡,第一次用嫌惡的口吻對顧白依說話,“圓圓為了救你,昨天在大火中都被燒傷了,你說她是演戲你有沒有良心!”
“我沒良心?”顧白依衝上去撕扯沈以琛的衣服,在他耳邊狂叫,“崔圓圓她殺了小桃你眼瞎了嗎!她是演員,她救我都是在演戲!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我要崔圓圓給小桃償命!”
“夠了!”沈以琛怒到極致,一把將她甩開。
顧白依摔倒在地,腦袋撞到椅子,之前的傷口再次流血,鮮紅的血液淌進了眼睛裏,
警檫署長緩慢抽了口雪茄,把交疊的長腿放下來:“沈會長的夫人似乎對圓圓有很大誤會,我想我得提醒沈會長,圓圓是我幹妹妹,整個上海灘,誰欺負她,就是欺負我!”
言語中威脅之氣畢露,沈以琛眉頭也不悅地蹙起:“我夫人如何是我沈某人的家務事,就不用署長操心了。”
“以後圓圓要是在沈家受半點欺負,我要她的命。”警檫署長站起來指著顧白依。
沈以琛容色冰冷與他對峙幾秒,對方勾了勾嘴角,揚長而去。
“她殺了我的小桃啊,你們都不管嗎?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了?有沒有天理了?”顧白依癱在冰涼的地麵呆呆的看著警檫署長離開的身影,身體一寸寸冷下來,冷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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