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
顧白依戴著一頂黑色禮帽,麵紗半遮臉,出現在售票廳,要了張去蘇州的車票。
周圍是熙攘的人群,嘈雜的聲音顯得格外混亂。
也正因為如此,偽裝的人才更好的混入其中。
祁風帶著一批人喬裝打扮地混在行人中,他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不遠處的女人。
其餘每個人神情警備,好似在等待什麽出現。
“我去趟洗手間。”顧白依扶了扶衣領,低聲說,那裏裝了個竊聽器。
“小心點。”祁風輕聲回了一句,看著她走近洗手間後,倚在一側牆邊,佯裝看報紙。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十分鍾了,祁風仍然沒有看見她出來,擰眉衝著竊聽器喊了兩聲,“阿依,阿依?”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臉色倏地沉了下去,一腳踹開廁所的門,暗咒一聲:“靠!”
原來這個廁所有後門,他在地上看到了顧白依的竊聽器,看來是被人綁走了。
“一群飯桶,夫人不見了,馬上給爺找!”他怒氣騰騰的對著幾個手下怒吼。
“少,少爺,剛剛看見一輛可疑的車輛開走了。”其中一個人結結巴巴地說。
“查!”
*
顧白依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隻覺得十分諷刺。
“哈哈哈,賤人,還記得這裏吧?”崔圓圓癲狂的笑響徹整個山穀,她披頭散發已經沒有往日的風韻和尊貴了。
這個山頭顧白依哪怕是死也記得,三年前她就是在這裏毀掉了整個人生。
“你說這一次,你掉下去,還會活著嗎?”崔圓圓狠毒地眯起眸子。
她身後跟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顧白依再熟悉不過了,是前警署長袁高。
“你沈太太的名分,不過也就三年而已。”顧白依絲毫不畏懼地對上她的視線,譏誚開口。
“啪!”一個狠戾的巴掌扇在了顧白依臉上,很快細白的皮膚上赫然浮現一個巴掌印。
崔圓圓抓起她的頭發,往後狠狠一扯,咬牙切齒滿是恨意:“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我又怎麽落得如此下場!沒想到吧,你最後還是落到了我手裏!”
顧白依吃痛擰眉,但沒有出一聲,這些疼痛比起心中的恨意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崔圓圓,你以為你能活著離開這裏?”顧白依冷笑一聲。
“嗬嗬,像這樣生不如死的活著,老娘還不如拉你這個賤人陪葬!”說著,她搶過袁高手裏的槍,直直抵在顧白依的腦門。
眼看就要扣動扳機了。
“住手!”一道急切暴戾的聲音響起。
崔圓圓看見來人,愣在了原地,她想起自己現在狼狽不堪的模樣,下意識地拿手擋了擋:“霖……”
“崔圓圓!你想做什麽?!”沈以琛身後帶著一批警員來到了這裏,他神情十分陰鷙的瞪著眼前的女人。
崔圓圓往後退了一步,她搖搖頭:“你們別過來!”
“放了她。”沈以琛的語調像是命令。
“他娘的,和他們廢什麽話,想不想報仇了?還不快開槍?”袁高在一旁看得脾氣都上來了,他罵罵咧咧地催促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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