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磕頭領命,楊鴻又交代了一些細節後,便令黃官家離開了。
“文不凡啊,文不凡。原以為汝還能再為本縣令帶些利益,不過汝卻是不知好歹,連連得罪豪門世族,視權貴於無物!難道,汝不懂這天下,是豪門世族之天下嗎!”
楊鴻心中腹誹,賭坊的五成分紅確實是筆很大的收入。文翰這人是有才華,賭坊在他的新奇想法推動下,收益節節高升。但賭坊也逐漸上了軌度,這文翰的存在也顯得可有可無。至於,周瓏夫婦隻不過是一介平民,即使被他們知道楊鴻害死文翰,也定不敢有所怨言。
更何況,他楊鴻本身就是出身豪門世族,當然是親於汝南袁氏這般龐然大物,難不成為了區區白身的文不凡,得罪於袁氏兄弟?楊鴻不是白癡,稍稍掂量,就知如何抉擇。
一日的時間,又過去了。明日便是馬吊大賽的舉辦日期。
文翰罕有的到了現場,觀察舉辦場所的擺設,文翰在旁指點一些細節的不足,忙了半日。見準備得差不多了,文翰擦了擦臉上汗水,現當夏季,炎日的太陽曬得這個大地都仿佛在冒著煙。
文翰正想與李強出去,到望月樓喝酒解渴。這時周瓏卻是一臉慌忙的跑了過來道。
“不凡,你趕快與為兄到縣衙那裏。楊鴻不知為何,忽然封你做牙門將,要你立刻到縣衙領職。”
文翰皺了皺眉頭,這楊鴻一直想要打壓自己,為何忽然又封予官職,莫非其中有詐?文翰心裏想著,腳下卻是沒停下來,隨著周瓏快步走去縣衙。
二人來到縣衙,剛踏進縣衙大門,就聽到楊鴻坐在正堂大座上笑了起來:“哈哈哈。文賢弟汝可來了。吾等汝已久,這幾日忙著馬吊大賽的事情,可是辛苦賢弟了。”
文翰屈身施禮,正了正臉色:“這是小生該做的。承蒙縣令大人照顧,這馬吊大賽才得以順利籌劃。小生拜謝縣令大人。”
“哎,文賢弟汝這說的什麽話。用賢弟的話來說,吾可是賭坊的大股東。吾可不能幹拿錢不做事啊。文賢弟啊,汝可知吾這兩月拿到的錢財,可頂得上本縣令以往三年收入啊。
這還全靠文賢弟的才智啊。本縣令一直想要好好感激文賢弟一番,這不本縣令跑了跑關係,向洛陽的大人稟報了文賢弟剿匪黑風山的功績,要到了文賢弟的上任文書。文賢弟,汝還不趕快上前接令。”
楊鴻一臉的親熱,文翰卻是心中冷笑。他在周瓏、楊典那裏聽過,這長史以下的上任文書基本上楊鴻自己就可以決定,根本不用到洛陽那稟報。楊鴻如此說,隻不過想讓文翰心中對他感激之意更深罷了。
不過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文翰裝著一副感激萬分的樣子,單膝跪下帶著一點顫顫的口音:“謝大人提攜之恩。小生定為大人肝腦塗地,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好!好!好!”楊鴻見文翰那副感動得快要痛哭流涕的樣子,心中大喜,站起身子向文翰走過來,一邊扶起文翰一邊說道:“從今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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