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了。文賢弟,汝就將就用著吧。”
楊典苦著一張臉,心中對文翰有愧疚,卻又不能反抗楊鴻的意思。正是左右為難。
文翰的臉頓時冷了下來,轉過身子,麵對麵眼睛直直地盯著楊鴻:“將就一下?楊大哥,試問我的命能不能將就?
楊縣那三千賊子,是如何驍勇難纏,莫要說楊大哥你不知道。這次楊縣令命我去剿匪,擺明要我的性命,難道你真的見死不救?當日黃樂怕楊大哥奪他位置,半路截殺於楊大哥。我雖人微力薄,但為了楊大哥也願拋出性命,設下計謀,才得以殺死那黃樂。
楊大哥,現今高位,就忘了舊人。罷了,罷了。權當我文不凡命賤,惹了權貴,送去性命。怪不了別人,楊大哥,我這就接兵符,免得讓你受連累,被楊縣令責罵。有什麽好怕,腦袋掉了不就大個疤!楊大哥,願下輩子再能與你一同殺敵沙場。你快快把兵符給我,莫要慢了縣令大人的托付!”
文翰眼睛紅潤,聲色俱悲。他的每一句話,都猶如一道利劍,狠狠地刺入楊典的心靈。原本楊典硬起的心腸,此刻正受著良心的折磨。
“夠了!莫要再說了!”
楊典大聲一喝,抓起文翰的手,連呼出幾口大氣:“灑家楊典,一生做事對得起天地良心。賢弟於灑家有恩,救過灑家的命!灑家若是再要為難汝,那灑家便真如那豬狗不如的畜生!賢弟,汝稍等一會,灑家這就幫汝挑選五百精兵!”
文翰知楊典是性情漢子,這一說把楊典說得無臉麵見人。楊典令了一聲,讓這五百老弱殘兵散去後,又急急離開看是去為文翰挑選精兵。
這一幕,旁邊的關羽看在心裏,連連點頭。想著文翰平常為人定是重情重義,這楊典竟為了他,違抗主人之令。在東漢末期,正是封建時代,奴役思想泛濫,主仆意識十分之強,仆人很少會頑抗主人的意思,在他們眼裏主人便是他們的天。
此時對於楊典來說,他的良心戰勝了他的主仆思想。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後,楊典找來了五百個壯士,這五百人個個身體健碩,身高平均在六尺以上,肌肉發達。楊典平時注重練兵,這五百人是他精心培養出來的精兵。剛才一時頭腦發熱,隻想著能救文翰性命,便把私藏家夥拿了出來。
“文賢弟啊,這個個都是灑家的家底啊,汝可要照顧好咯。等汝凱旋歸來之時,這五百精兵定不能少一人,否則灑家可是要與汝拚命。”
楊典的心在滴血,若不是楊鴻嚴令他不準帶兵幫助文翰,楊典一定親自帶領這支精兵。畢竟是自己花了大心血,給誰帶都覺得不放心啊。
文翰沒想到楊典竟然如此重情義,看這五百壯士孔武有力的樣子,文翰便大概猜到這是解縣軍營中最為精銳的五百人。
文翰真情真意,鄭重地向楊典一鞠躬,話語都有些顫抖:“楊大哥今日借兵之情。吾文不凡沒齒難忘,日後定報答楊大哥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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