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嚇得琅琊武天一陣心驚肉跳的。現在能推翻其說,不由令琅琊武天整個人心身都放鬆下來。一邊用力地拍著琅琊尚武的肩膀,一邊說道。
這時,琅琊尚武哪敢說半個不字。琅琊武天可是以暴虐、殘酷、陰險聞名於羌胡。若是琅琊尚武真的惹得他發怒,琅琊武天不是那顧慮親情之人,立刻就會痛下死手。即使不殺,也會被折磨個半死。
“是是是。還好堂哥心中明亮,分析透徹。小弟差點就誤了大事,還請堂哥莫要責怪。”
“哎。尚武你也是為爾瑪分憂。雖然其術不佳,但其心卻是真誠難得。爾瑪又哪會責怪於你啊。”
其實,這時琅琊武天眼中暗藏的殺意才漸漸地褪去。琅琊尚武一直都在留意,見到殺意褪去,也是鬆了一口氣,連忙又開始賣笑,說著恭維之話。
少年的琅琊武天,在爭奪族長之位時,曾經暗中謀死、毒死、算死、陰死不少手足叔輩伯父,甚至連他的親身哥哥,亦被其令人暗中謀殺。
琅琊尚武,在琅琊武天身邊,應了那句伴君如伴虎之話。得意有價值時,或許能擺些架子,但是越是惹惱了他,或是他失去耐心。琅琊尚武立刻就要擺出一副卑微的樣子去迎合取悅琅琊武天,以保性命。
“不過,說也奇怪。自從爾瑪大肆虐殺琅琊各部落漢人,且大力四處宣揚後,也有快十日的時間,為何未見這支漢軍有任何行動,忽然就失去了蹤影。
尚武,依你當日之計所言,不是說這漢將司馬文翰,乃是個親民愛護百姓之人。若是大肆殺害爾瑪部落中的漢人奴隸,此人定會壓耐不住火氣,發瘋來攻,自投羅網嗎?為何多日還不見其蹤影?”
琅琊武天臉色又忽然一變,用帶有責備的語氣向琅琊尚武問道。琅琊尚武鬆下來的心情剛落,立刻又提到嗓子上,腦袋快速轉動,思索半會,立馬就回應道。
“這依照從那支漢軍槍口下,逃回來的柯拔族士卒所說。此人的品性,應如爾瑪所猜八九不離十。至於為何遲遲未來攻,爾瑪想其定是自有思量。
堂哥汝不是說,這文不凡正是那殲滅柯拔族五萬兵馬和殺死柯拔烏炎父子之人麽?竟是這等人物,爾瑪想其韜略才能定不會太低。或許看出爾瑪設下的計策,暫時未曾有動作。不過,此人慈仁累事,為了這些在爾瑪琅琊族的漢人奴隸,遲早都會有所行動。請堂哥靜心等候,莫要急躁,否則可能就中了那漢將之計。”
“嗯。既然尚武都這麽說了。爾瑪就靜下心來等候吧。哼,隻怕那漢將司馬文翰是那掛羊頭賣狗肉之人。表麵上慈仁愛民博得好名聲,內地裏卻是那暴虐無情之輩。或許他早已領兵離開羌胡境內,不顧這些漢人奴隸生死了。”
琅琊武天撇了撇,不屑地在說。有些人就是這樣,自己當不得好人,亦不相信其他人當得。琅琊武天原本就是殘酷無情之人,所以他並不相信文翰會為了這些漢人奴隸過來送死。隻不過琅琊尚武說得頭頭是道,他便以試試也無妨的態度,執行琅琊尚武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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