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替老頭子買了這十天的風流帳,日後能不相見就別相見,老頭子與別處的佳人還有約,這就準備要走了。”
馴馬人剛說完,就從懷裏拿出一塊很舊又黑乎乎的玉佩,很隨意地塞給了文翰。文翰拿著黑玉佩,看了一眼,玉佩成馬頭相,內麵雕著一個‘文’字。文翰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好,又見馴馬人準備要走,連忙說道。
“老人家,這禮數還未行,而且丁刺史還為吾等準備一場…”
“別,老頭子最怕這繁瑣的東西。而且,除了女人,其他人老頭子見一眼,都嫌麻煩。走了,走了。汝好自為之。
還有,雖然汝與老頭子隻是表麵關係,但老頭子的豫州山陽文氏,可是個光明正大族氏,從不做不仁不義違背良心之事。若是汝做了一些對不住天下人的事情,老頭子定會親自來清理門戶。汝可記得。否則,到時別怪老頭子無情。”
馴馬人渾濁的老眼,猛地綻放一陣銳利的殺氣,整個人的氣勢驟升,冷盯著文翰。文翰坦坦蕩蕩,鄭重地點頭。
“吾當記得。此次借豫州山陽文氏得以解難,日後吾隻會為其增光,不會為其抹黑。老人家去意已絕,吾也不攔,但是臨走前可否告知大名。也好讓吾記住恩人之名,日後有機會相報。”
“吾之姓名多年未向他人提起,也快忘記了。吾單名興,字子寶。增光、報恩就免了。豫州山陽文氏,因老頭子過失,現在隻剩下老頭子一人。老頭子此次願意認汝這便宜孫子,也是有私心的。雖然汝非是豫州山陽文氏的血脈,但起碼也是姓文,或許幾百年前汝與老頭子都是出自一個祖宗。
日後汝掛著豫州山陽文氏的名頭,也好為豫州山陽文氏開枝散葉,讓這個族氏留存下去。老頭子了了這一心事,從此就能灑脫自由,自在無邊,不再有任何牽掛拘束,享受這大好人間,無數樂事。”
馴馬人說道最後,原本殺氣很重的臉上又變回一副猥瑣之相。文翰一看,就知那所謂的無數樂事,不過是不斷地不斷地,去逛窯子罷了。
“好了。這事情了得七八。看這時辰,都快要錯了時間。老頭子走也。”
原本文翰還有一些問題想問,不過馴馬人似乎急著要走,身體忽然變得身輕如燕,一彈一跳地縱身飛躍。文翰前頭看他還離自己不遠,再轉過眼,就不見人了。
這時,在四香閣外頭。
天香帶著蓮香、蘭香、梅香,早就等候許久。她們看見馴馬人,表情激動,立刻深深地向他施了一禮。
“嗬嗬。一別十幾年,未想到汝等都長這麽大了,而且個個都這麽精致動人。都是迷死人不償命的貨色。”
天香白皙如雪的臉龐上,靜靜地流淌著珍珠淚。
“真的是恩人。天香就覺得奇怪,天下哪有一個男人,在四香陪伴下,竟無任何不軌動作。而且恩人這十天內,隻問四香幾人這十幾年的生活事。天香那時就猜到是恩人汝,隻是一直膽小,不敢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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