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星。原本何某人,想著若是汝能戰勝羌胡,凱旋歸來,就認汝做吾之義子。從此保汝一生榮華富貴,仕途長虹,永脫寒門之苦。
文不凡…汝真讓何某人很失望,非常的失望。”
何進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罵得文翰可謂是狗血淋頭。文翰越聽心中越不是味道,他不是可惜不能做這何進的義子。而是不甘,濃濃地不甘。就因這渾身的身份,朝廷妄視他的功績,曹操之父令曹操與他斷交,雖然不知蔡邕搬遷與他有無重大關係,但也有些許牽連,而王允對他更是拒絕不見。
這一切,都因為身份。
何進罵完後,情緒激動,氣都有些喘了。又拿起桌上杯子,連喝數杯茶水。關羽、徐晃一邊默默在聽,一邊在觀察文翰的神情。他們情緒卻無絲毫浮動,因為在他們心中,早已決定無論文翰變成怎樣,都竭力支持,苦難共當。
“何大將軍。這渾身的問題,吾已解決了。還要多謝何大將軍替吾找來這認親的對象,馴馬人已認可了吾,並將其隨身家族玉佩贈予。
至於所謂渾身,吾倒可以命相保,吾之祖上個個都是清白之人,雖說未有大功大德,但其一生都在為國效力。甚至為此,失去性命。吾一族,都是漢人,未曾試過某亂之事,絕不是亂黨餘孽。而吾也未曾做過偷奸騙寇之事。
對此,吾都可以用性命保證。何大將軍信也好,不信也罷,吾光明正大,不怕邪妖!”
文翰眼神凝聚、坦然,一字一字地清晰說著。
渾身,也就是來曆不清的人。之所以遭人唾棄,是因其三種可能性。一是祖上無光,犯事,所以要隱瞞身份。二是,自己做了偷奸騙寇之事,逃在野外,隱姓埋名。三是,亂黨餘孽。文翰是穿越者,在這東漢末年舉目無親,這身份出身根本就難以與人說起。就因此事難說,就被人當做是渾身,也難怪文翰委屈、不甘。
文翰眼神直勾勾地與何進對視,眼神清白坦蕩,何進沒有說話,眯著眼睛,與其相視很久,想從其表情、眼神中,發現絲毫變化,以致捕捉到他其實在做戲的證據。但,何進觀察了足足半柱香時間,卻還是毫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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