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要說來,野心?銳氣?迫光?
而與此同時,皇宮之外。曹府。
曹操剛收到從皇宮傳來有關封諝的密信,何進在皇宮禁衛中安插了不少眼線,曹操有何進相助,所以能隨時知道封諝在皇宮的一舉一動。
“哼。這宦狗當真去了找文不凡。從這信上說其憤恨惱怒的表情,看來是失敗而歸。不過接下來他卻毫無動作,回宮裏歇息,未再出門。這時間緊呐!唐周!平日這封諝都是與黃巾教中那些人接觸。大概多久會有一次?”
在曹操的房間內,曹操坐在正座上看完密信後,神情有些焦急,向在一旁站著的唐周問道。唐周想了想,很快就答道。
“稟曹議郎。這宦狗封諝,心思謹慎,平時隻與小人和馬元義那狗賊接觸。不過,依小人所知,張角曾讓小人,告之馬元義和封諝二人一條消息。
‘期三月五日起兵、同時俱發’,這離三月的時間,還有一月。這時間倉促,馬元義處理完洛陽這邊後,還要鄴與冀州道徒會合。為黃巾教攻取洛陽的先鋒部隊。所以留給馬元義的時間不多,小人想不日後,封諝就會與馬元義做最後的商討,敲定好方案。
議郎大人若是真的著急,不如由小人引他出來吧….”
曹操不等唐周說完,就搖頭打斷。
“不行!汝與馬元義翻臉之事,不知封諝有無得知。若是知道的話,封諝定會對汝有所防範,怕汝投去朝廷,把事情揭發。
嗯…還是等封諝與馬元義做最後商討時,將其捉拿最為妥當。不過,就希望文不凡能熬過這幾天的時間啊…”
曹操心如火焚,但還是能保持神誌清醒。唐周在一旁暗暗地點頭,對曹操是越來越傾心佩服。
接下來的日子,洛陽城內好似圍繞著一股暴風雨將要來的壓抑氣氛。文翰等人勾結外敵,被打入天牢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洛陽城。無論是街邊小販平民百姓還是飽讀詩書的學子寒士,都是大吃一驚,紛紛議論起來。
很快這議論的人,又分為兩派。其中一派聽過文翰事跡的人,深信文翰冤枉,為其喊冤。另一派則指責文翰辜負了朝廷的厚望,叛國勾敵,大喊著要朝廷砍了文翰的頭顱。當然這些人,很多都是洛陽城內某些豪門權貴家裏的仆人家丁。
過了三日後,兩派人爭論越來越厲害,吵得情緒激動之處,大有挽袖動武的勢頭。不過就在兩派人吵得耳紅臉赤,就要動手的時候。忽然傳來,洛陽城外有大批流民在跪,為文翰求情的消息。
這一消息傳來,兩派人馬爭先恐後地來到洛陽城門。陸陸續續有人來到城門,果然如消息所稱,城門外密密麻麻地跪著滿臉灰塵,臉色又是黑又是蒼白,穿著破爛的流民。這些流民當中,有男人老人有婦女小孩,個個神情激動,在磕頭跪拜。大喊著的話,大致的意思都差不多。說文翰是世間難得好心人,絕不會做勾結叛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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