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響,都會令文翰身上每一塊肌肉都在極為興奮地抽動。
八萬黃巾軍,擺出的陣勢極為詭異,類似一個‘鼎’字,左右上口是由刀槍兵組成,中央後方集聚無數的弓箭手,而最為中心處,則能見到兩隊手拿大錘的大力士,這些大力士擁護在一個身著黃袍披著一副豹頭雕紋鎧甲,頭裹黃巾的大將周邊,一看就知此人乃是領軍大將,張梁。
盧植沉著臉色,眉頭深鎖,望著黃巾擺出的怪陣,此陣法之奇異,連他這個行兵打戰多年的老將也未曾見過。
盧植唯恐有失,不敢輕舉妄動,正在思考時。忽然有兩名將領跑出其隊形中,從左右兩方奔來。
“盧公為何遲遲不下令進攻?這場中戰機可謂是一閃而逝,先攻者把握主動,若是慢了半分,失了主動權,盧公難辭其咎!”
“馮將軍說得有理,盧公汝趑趄不前,影響了軍中士氣,更是很可能被黃巾賊軍主動攻來,喪失主動權。盧公行軍打戰多年,難道這點常識也不懂麽?”
來者正是西園八校尉中的馮芳、趙融,他們兩個剛到盧植軍中,聽得先到的文翰已奪得大功,心中著急,怕在聖上麵前被文翰比了下去,兩人都是立功心切,正想在這一場大戰中,立下大功勞。
在他們眼裏,黃巾賊軍人數再多,也不過是一群拿著武器的農民罷了,整的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大蛋糕,這個大蛋糕他們二人可想要分去大半,心中正是焦急萬分,卻見盧植久久不下進攻之令,當即心中不喜,策馬跑來催戰。
“非老夫趑趄不前,而是賊軍陣勢詭異,老夫尚未想得破陣之法。”
馮芳、趙融兩人這番催戰所用之詞,可謂是大不敬,盧植雖然心中很是惱怒,但卻不敢得罪這兩個在朝廷中有大背景之人,特別是那馮芳乃是十常侍之一曹節的女婿,而曹節又是不分黑白、睚眥必報、心胸狹窄的小人。
所以盧植對馮芳再多的不喜,也要死死地往肚子裏去吞,以免遭其老丈人陷害,落得一個無須有的罪名。自從十常侍得權,朝中不知有多少忠臣,遭其誣陷,個個不但死得難看,死後更是被其惡冠不少憑空捏造的罪名。
對此,像盧植這等背後沒有大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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