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升暗降!主公可許以一些無關緊要,毫無實權的官職給這些人,表麵上他們是升了官職,其實是被主公奪去了他們手上的權力。到時主公再從你麾下,提拔一些有能之士,占之他們的位置,便能將這些人手上的權力,收攏在主公你的手中。”
“這隻是一時之策,若是等他們反應過來後,還不是一樣要鬧?”
“嗬嗬,主公。我這計隻是給你爭取時間,奪走他們的手上的權力後。主公要迅速地增加實力,亂世內,再多的土地,金銀也比不是兵力寶貴。隻要到時,主公有充足的兵力,這些人想反,也要掂量一下他們的實力。
而,主公再另外,暗中收取他們的土地,放鬆政策從其他州郡吸引一批商賈過來。同時,主公也可暗自培養一些小商賈,讓他們成為主公的財主。
到時這些豪門人,沒有了土地、商業上又不足以影響主公,又不敢與握有重兵的主公作反,他們為了能生存下去,自然會向主公低頭。”
“哈哈,善!誌才不愧是吾之大腦。”
文翰的眉頭舒展開來,如何整頓河東,一直是他的心頭病,他雖然也有一些計劃,但比起戲誌才一針見血的方案,差了許多。戲誌才剛才的一席話,可謂是將文翰腦裏都快要擰成一團的腦精神,條條打通。
之後,文翰和戲隆一直談到了深夜,文翰對戲隆的器重,讓戲隆能予放開手腳,他將文翰集團未來三年的走向、大致要做的事情,幾乎都安排計劃好。
距離上任的日子越來越是接近,文翰以五馬之車,王師之禮迎接戲隆之事,讓人意外的是,在寒門士子內,竟引起一番入仕狂潮。
許多猶豫不定,或是暗中觀察,的寒門士子蜂擁地聚集到文府入仕。比起文翰的驚疑,戲隆卻是一副早有預料的篤定姿態,為文翰接待這些士子。
而關徐兩人,也因此對待戲隆也無以往那般不待見。他們非是笨拙之人,這前後迥然不同的狀況,定是因為戲隆的加入而有所改變。
或者,他當日的狂妄,是有一定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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