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前。難道,三郎厭倦了琰兒?”
蔡琰的聲音有些幽怨,聽得文翰臉色就是一變,連忙走入西廂。隻見蔡琰一聲淡黃蝴蝶絲衣,坐在石桌那,美得讓人屏住呼吸。
“琰兒,我又怎會厭倦你呢。我疼你也來不及。隻是…”
“三郎可曾當琰兒是一家人?”
“那是當然。琰兒不但是我的家人,更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文翰心中一急,他最後那句話不免顯得有些唐突美人。蔡琰可是第一次聽到文翰稱她為未過門的妻子,有娶她做妻之意。頓時一張美輪美奐的鵝蛋臉,紅得似蘋果般,那泛著水波的大眼越低又迎,看得文翰又是一陣呆滯。
“琰兒答應三郎。”
“啊~!琰兒答應我,我我,這這。我立刻就去準備。”
文翰還以為蔡琰答應要嫁給他,當即一臉的不知所措,一副傻相。也不顧得這時機合不合適,就想立刻取蔡琰進門。
蔡琰見著文翰這傻得可愛,天真的樣子,不由低聲一笑,然後問道。
“三郎你這是要準備什麽呀?”
“當然是,大大大婚之事啊。”
文翰緊張起來,連嘴巴都在打結。蔡琰這才明白,原來文翰誤會了她的意思,不過文翰的話,令她又是喜又是羞。
“三郎…你誤會了。我我,我是說答應與你去演戲先生說的那一出戲。”
“啊!哦…”
文翰就如一個剛被宣告考了一百分,然後又被老師告知名字讀錯了的孩子,一臉的低頭喪氣。
不知為何,在外頭威風四麵大名鼎鼎,凡是篤定不驚,老成得如三世為人的文翰,在蔡琰麵前,智商低得就如一個三歲孩子。
“嗬嗬。三郎,你好久沒和琰兒合奏過那首梁祝。不知琰兒,有無這榮幸,今日能與三郎再合奏此曲?”
蔡琰輕聲一笑,笑聲聽得讓人迷醉,她一步步走入廂房,身上有著一股清新的香味,文翰呆呆地看著蔡琰的身影。
當蔡琰再走出來時,手中拿著一奇異的樂器。
這樂器,被她視為珍寶,每日都要為它擦拭。它有一個獨特的名字,叫做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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