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事!”
或者,當真有些以往不同的思想、信念,在這些流民的心中萌芽了。死寂過後,這些流民身上爆發出以往所沒有的精力,他們捉起一條條木樁,眼睛堅定,開始為自己的屋舍付出自己的勞動、汗水。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物啊。”
戲隆走在文翰的背後,看著文翰因為聽到背後那些流民的話語,而露出的笑容。戲隆一時間感概良多。
曆來有野心有大誌,想要顛覆天下,成就大業的人。幾乎都是把百姓當做是利用的棋子,即使不利用,也是將其放到一個極低的位置。
雖然,文翰曾毫無保留的告訴過戲隆,如果他能走到那一步,而又能實現他的道,他會謀取天下。
一個想要謀取天下的人,竟然將百姓的位置放到如此之高,這簡直是前所未有。
戲隆開始在想,他到底是個自私的人,還是個無私的人?還是他最終會有所改變?人心難測海水難量,戲隆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但是,戲隆他心裏十分清楚。現在的文不凡,是他想要輔助的人。
屯田的推行,就如一把越燒越旺的火,當其他州郡的流民,聽得傳言在河東的流民著實地分得了土地,而且官府已分配下建造房舍的材料,幫助這些流民安居,而且還先墊下糧食予他們,讓他們在收成之後,再從所得糧食扣回。
如此好的政策,簡直就是令其他各州郡的流民瘋狂,臨近河東的州郡好似蟻群般湧入了河東。河東的人口一時間急劇上升,僅僅隻用了不到六日的時間,河東的所有荒地已被分配完畢。
而那移民狂潮,仍是絲毫不見減弱,不斷地有外地的流民趕來。這讓文翰不得不連連頒發號令,告之這些不遠千裏而來的流民,河東的地已經分完。
有些不甘願就此空手而歸的流民,在河東各縣鬧事,耍流氓,威脅文翰他們分不得土地,是不會離開。也不會輕易讓這屯田實施。
當然這其中有不少的動亂,是一些河東豪門人不願見到屯田實施而在背後操縱的。
而文翰卻是一個該狠的時候,絕不會手軟之人,他一邊從安邑派出兵馬到各處協助,一邊令各縣的官員派兵將這些不肯離開,有意搗亂的流民強製遷離。其中還造成幾次規模不小的衝突。
而被文翰驅趕出河東的流民,大肆宣言文翰乃是浪得虛名之人,根本就非是愛民親民的好官!
對此番流言,立即遭到在河東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