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住,有田地耕種,能生存下去,當然不希望回到過往那食不果腹、衣不遮體,不知自己哪一日就會倒地一睡,永遠不會再起來的日子。
文翰放下一書卷,剛拿起另一書卷,一打開來,這書卷不知為何就裂了開來。
文翰眉頭一皺,忽然感覺一陣心緒不靈,便放下了書卷,走出了樓台,觀看殿外的景象。
在他的腦海裏,戲隆在兩月前說過的話,須臾地又再響了起來。
“主公,屯田推行後,算算日子,那些被我們明升暗降的豪門人也該發現到一絲端倪。到時河東的豪門人,對會對主公恨之入骨。
之後難免他們不會收買朝中的高官,在聖上麵前詆毀主公。人言可畏,萬一聖上聽信讒言,隻怕主公這一切的精心策劃、謀算最終都化為一場黃柯之夢呐。所以,主公你是不是要先做好一手準備?”
當時,文翰沉思了一會,苦澀的笑了。
準備?他能如何準備?在朝中,他除了與他的老師王允有著交情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會去幫他。而當屯田推行後,文翰與河東豪門人翻臉,王允的家族得知此事後,隻怕又會禁止王允與他來往。
畢竟,豪門裏有這樣一句話,天下豪門都是一家人。
豪門人的數量占據天下極小一部分,卻能掌控極大的一部分權力、財力、土地。自然是有所原因,別看有些豪門之間時不時會有爭鬥,但是一旦遇到危急整個豪門利益的事情,這些人就會立即團結起來一致對外。可以說,這些豪門人,乃是一群身份特別的人,或者用一個種族來形容這些人的關係,更為貼切。
而如那些豪門人一般用銀兩?文翰不是舍不得。而是知道,那些高官是絕對不會收他的銀兩。文翰和豪門人可以說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群體,這兩個群體誰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利益,根本就無需估量,一眼就能看出。
而在朝中的高官有許多也是出自豪門世族,當然不會棄本媚外,幫助文翰這一外人。
至於,文翰以前的頂頭上司何進?這人利益至上,不講舊情。
文翰想了想,他除了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漢靈帝的身上外,別無他法。
“誌才,我等機關算盡又如何,始終我們的路還是掌控在他人的手上。我沒有任何準備可做,但求聖上能看清這事實吧。”
漸漸地,在文翰腦海內,這句話又是響起。今日他想到了戲隆當日的問題,而他此時也隻有與當日一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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