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一震,腳一抬,就將兩人甩到了一邊。
“嗚嗚嗚,大頭目不要。我等知錯了!”
那幾個被胡才視為目標的賊子,嚇得快要哭了起來,幾人縮在一角,望著胡才高舉的大刀,個個滿臉都是畏懼和絕望。
但胡才卻是聽之不聞,緊接一陣令人戰栗的刀切肉聲和人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座土城。
這一連幾日與朝廷軍激烈的戰爭,雖然胡才的白龍義軍在人數上占據著絕對優勢,但每次的傷亡都是遠超於朝庭兵馬。而朝庭兵馬雖是人少,卻是越打越是勇猛,陣亡的人數一次比一次少,而胡才這邊卻一次比一次多。
或許就是因此,胡才變得越來越是暴虐,火躁,動不動就拿麾下的人馬出氣。而且一動手就要見血。
胡才之所以這樣,也或許是,他隱隱地發現到,這土城裏有越來越多的人,有著想要投靠朝廷的跡象。這幾日,他麾下的人馬,戰意、士氣越來越是低下。而胡才心中著急萬分,卻不知如何去做,最後唯有隨著他那暴躁的性子,用殺雞儆猴的方法,試圖將這些人的異心壓鎮,士氣提高。
隻是,用暴力去屈服人心的將領、頭目,曆來都不會有好的下場。
是夜,黑狼、白狼兩兄弟與數十個小頭目集聚在土城內的某一土房裏,此時已是三更之時,土城之內除了一部分的賊子已是入睡,其他賊子卻是在自己的房間內靜靜地等候。他們這些人,都在等著黑狼、白狼的命令。
“二哥,這胡才簡直就是一個暴君,剛愎自用,手段殘暴。這種人不能再跟了。否則,他遲早會讓剩下的兄弟們全都喪命的!”
“三弟的話,亦是我心中所想。底下的許多兄弟,都告訴我,他們想要回去河東。他們當中許多人,都收到在河東家眷的家信。文冠軍沒有騙我等,現在的確在河東,家家戶戶都有田可耕,有房可住。
文冠軍願為河東百姓謀福利,善待你我家人,我們卻是與他刀槍相向,此實乃忘恩負義之舉。我打算今夜綁了胡才,將他獻給文冠軍,當做是為我們先前不義作為賠罪。各位兄弟你們覺得如何?”
“二頭目懂大義。如此甚好。”
“沒錯。更何況,按這幾日的戰況,再打下去,我等必敗無疑。底下的兄弟,個個都有了歸家之意,沒有絲毫戰意,如此根本就無法作戰。”
“嗯。文冠軍已下了最後通牒,今日已是過去,還有兩日,文冠軍就會領軍與我等必死一搏。我可不想隨著胡才一同送死。所以我也同意二頭目的意見。”
“……..”
在土房內,那數十個小頭目紛紛表達了他們的意見,無一例外的,都是同意將胡才綁起,獻給文翰。
“好,既然諸位兄弟都是同意。那麽,待會你們就回去各領你等麾下人馬,聽我口號,一旦我和三弟將胡才成功捉拿,你們立刻就領兵將其他人鎮壓。”
白狼眼睛透射著極為銳利的光芒,低聲說道。在場的一眾小頭目聽後,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又是過了一會後,等那些小頭目離去也有一時,白狼和黑狼兩人輕步地走出了土房,朝著胡才的房舍慢慢地走去。
此時,尚且不知自己已被麾下人背叛的胡才,正是作著一個已在他腦海中出現過不知多少次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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