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的麵額。
張讓雙手成爪,一爪抓出,好似連岩石都能抓破,又凶又猛地抓向刺來的竹竿。竹竿與張讓的手爪碰撞,頓時掀起了一陣狂風,隻聽見張讓的五根手指發出劇烈的爆豆般的聲音,馴馬人的竹竿竟然被他的手爪抓破了一節。與此同時,張讓大腳一抬,踢中了馴馬人的身體,將他踢飛一邊。
張讓得勢不饒人,雙腳疾奔,對著倒地的馴馬人,一爪抓向他的頭顱,一爪抓向他的心髒。而馴馬人卻不知何時,抿了一口酒水,正在此時,一嘴噴出無數的酒滴,酒滴顆顆變得犀利如刃,蜂擁地射向張讓。張讓連忙收回雙爪,縱身退後,數十滴酒滴打在他的手臂上,打得砰砰直響,雙臂的衣袖都被打成無數的碎片。
馴馬人捉住此機會,身體一彈,揮舞著竹竿,打出一片又一片狂烈的棍風,而張讓也並不是一味挨打,捉住其中一個空隙,雙爪悚然銳利,抓出一道道猛烈的爪風。兩人纏鬥在一起,一瞬間就已是過了數十招。
而此時,文翰的兵馬趕至當下便與張讓後方的不到百人的黑嫋死士廝殺起來。眼疾的文翰看到馴馬人正與張讓搏殺,且微微占據下風,當下便向關羽投去眼色,關羽心神領會,剛要策馬奔去掠陣,卻被馴馬人厲聲喝退。
“別過來!糟老頭與張讓一戰,誰也不能打擾!否則別怪糟老頭翻臉!”
馴馬人一下分神,被張讓捉住機會,一爪抓在了其右肩上,生生地撕下一大塊血肉。馴馬人顧不得痛,立馬將全身力氣聚在腳下,一腳踢在了張讓的腹部,將張讓踢得連退數十步,在地上摩擦出一陣灰塵。
馴馬人拿起酒壺,直往嘴裏灌去,好似要用酒意來止住右肩上的劇痛。張讓哪會讓馴馬人如此輕鬆喝酒,立馬竄飛而去,犀利的雙爪又是抓出片片悚然的爪鋒。而忽然,馴馬人將酒壺一把甩出,衝來的張讓立馬一爪將其抓破,而這酒壺卻是個空酒壺,被張讓抓破後,並無一滴酒水濺出。
而就在張讓抓破酒壺的一刹那,馴馬人動了,他就如一蓄勢而發的龍卷風,倏然無影地猛竄到張讓的麵前,舞動的竹竿,時而是慢時而是快,慢時似巨山在落,快時似河潮奔湧,張讓感覺自己此間在麵對的就是山水河之力,其中變換無窮,張讓一時難以應對。
隻見,竹竿慢慢地打下,張讓一爪如雷般奔出,卻是感覺這竹竿重如盤山,張讓被壓得滿臉青筋暴起。瞬間,這竹竿又快速竄動,好似一波接一波地河湧,打得張讓連連暴退,就在張讓亦想加快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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