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識好歹的登徒浪子!此子與董賊狼狽為奸,竟還妄想染指老夫的義女,老夫已明言拒絕了他,他還不依不饒,三番四次地過來糾纏,實在是無恥之極!此人無情無義無恥,老夫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汝明日盡管明言告之予他,說老夫萬萬不可能將蟬兒許配於他!”
“啊,司徒公,溫侯喜怒無常。若是小人如此傳話,隻怕隻怕…”
那守衛當場便是色變,想起剛才呂布渾身爆發的那股不可觸犯的血腥,心頓時就涼了一半。
“嗯!!怕什麽!!!那呂奉先難不成還敢殺老夫家中仆人!!!”
綠袍大漢聽這守衛稱簾內之人為司徒時,便是猜到此人正是王允,當下心中一喜,卻忽然聽見王允大怒咆哮。
王允氣得吹胡子瞪眼,而那守衛卻是戰栗不止的低頭跪下,當然這戰栗非是被王允嚇出的,而是被呂布之威而嚇的。
“誒…義父莫要動氣。這原本就是奴妾惹出來的禍端,若是讓他人無辜受罪,奴妾實乃不忍。明日若是那呂布又來,便讓奴妾當麵拒絕他吧,如此也好讓他死心。”
女子的聲音輕柔,而似乎又帶有一種魔力,綠袍大漢聽到這聲音,不知為何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因為這聲音在他的記憶裏甚是深刻。
漸漸地在綠袍大漢腦裏,不覺回想了一段往事。
當年他年方二十,聽聞在鄉裏有一奇女,降生人世時,三年間當地桃杏花開即凋,又聞其初長十六,午夜拜月,竟美得月裏嫦娥自愧不如,匆匆隱入雲中。此女有著閉月羞花之美,身姿俏美,細耳碧環,行時風擺楊柳,靜時文雅有餘。
他年少氣盛,隨著幾個好友便想去一觀此女,哪知一見傾心,他再也難忘女子。而他那時還是鄉裏的一名獵戶,在隨後一連數月,隻要打到好的獵物就會先放到女子的家門。情竇初開的他,不知如何述說心中情意,隻能用這辦法來做表達。而隨著日久,女子似乎發現了他的存在,每次他送完獵物,都會歌唱一曲妙音相送。
那一段日子,可謂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光。隻不過好景不長,女子的美引來不少惡人目光,有一日,有一波山賊竟殺了女子的家人,想要搶奪女子回山寨,做山賊頭領的山寨夫人。
而這一幕,正好被剛好打獵回來,正要送獵物去女子之家的他給目睹了。見到心愛的女子被人搶奪,隻要是男人都會失去理智,何況他還是一個剛烈之人。
當時他手執獵刀,義無反顧地便是殺向了近有百人之多的山賊人群之內。那時他眼裏根本不將山賊放在眼內,他眼裏隻有女子一人。他憑著天生的巨力,超俗的武藝,一連殺了數十個山賊後,剩下的山賊懼怕,便是劫持了女子逃走。他一路緊追,嚇得那些山賊魂魄盡飛,而那劫持女子的山賊頭領,竟然把女子一推,將她推入了一條激流之內。
他當時便是覺得天都快要掉下來了,根本沒有思考,便是跳進了激流去救女子。隻可惜這激流實在太急,女子伸手不斷地呼救,他瘋狂地去遊,但女子的距離卻不斷地和他一毫一厘地遠去,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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