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傳信過來,讓我等莫要急攻晉陽,待他攻破善無後,領大軍與我河東軍一同前後夾擊圍攻晉陽!”
“哈哈。如此一來,白波賊軍再無翻天之力。眼下主公隻要纏住晉陽城內的白波賊子,讓其無法回援善無便可。不過…”
戲隆朗然大笑,不過話說到一半,好似想到了什麽,臉色驟地沉了下來。文翰見戲隆一驚一乍的,不覺皺了皺眉頭道。
“不過什麽?誌才有話就直說!”
“哎!不過這樣一來,主公就是為他人作嫁衣。若是待張公的兵馬趕來,殲滅白波賊後,太原郡定會重落於張公手中。
而且晉陽城的戰事一定,並州再無賊子,張公定會對主公有所防備。如此,主公花費了如今多心血遠征並州,最後得到的隻有一個上黨郡。”
太原郡乃是並州郡治,人口之多,遠超於其他七郡,且乃是太原出了名人傑地靈之地。一個太原郡的重要性可比得上十個上黨郡。所以,若文翰想取得並州,那麽太原郡,勢在必得!而對於張揚來說,亦是一樣,他若想要將並州收複,太原郡就不容有失,所以他當初才會對出兵援救定襄一事猶豫不決,顧前瞻後。
“嫁衣便嫁衣吧。今日一戰,河東軍損失了七千兵馬,如今剩下的兵力隻有兩萬。反觀晉陽城內則有將近三萬賊軍。而且晉陽城易守難攻,若是河東軍強攻晉陽,即使攻下晉陽亦是慘勝,到時剩下的兵馬隻怕不會超過一半。
而等到那時,張公領大軍趕來。兵力不足的我們,莫說一個太原郡或者連上黨郡也不保。並州之事,我等可以從長計議,當下便見步走步吧。”
文翰對此亦是無奈,雖然弱肉強食乃亂世永遠不變的鐵則,但文翰一旦圖謀並州的野心展露,在理義上便會低了一頭。張揚便可借此,在理義上痛擊文翰,聚大軍與文翰的兵馬開戰。畢竟張揚乃是昔日的並州刺史丁原的舊將,他將並州收複,實乃於情於理。而無論並州百姓如何愛戴擁護文翰,但文翰畢竟是一個外人。
戲隆聽出了文翰話中的無奈,沉吟了一陣後,安撫道。
“不過主公亦不用灰心。如今晉陽城內的白波賊已被逼入絕境,隆想他們絕不會坐以待斃,隻要他們沉不住氣,心急則亂,定會領兵來攻。眼下我等應未雨綢繆,想出一計,能夠將這白波賊軍痛擊,甚至能將這晉陽城奪得亦說不定!”
“誌才此言甚是,如此我等便捉緊時間來想這對策吧。但願這晉陽城的白波賊能在張公大軍趕來之前,有所動作。”
文翰重重地點了點頭後,便是開始和戲隆商議起來。不過,即使他們商議出對策,也改變不了他們如今被動的態勢。除非晉陽城內的白波賊,當真按耐不住來攻,否則戲隆和文翰商議出來的對策再妙,也是毫無用處。
接下來的數日,河東軍並無攻勢,而晉陽城內的白波賊軍亦無再來掠戰。不過,在河東營寨內。文翰和戲隆卻是忙過不停,他們不斷地遊走在新加入河東軍的原白波賊的將領周邊,不知與他們在暗中商議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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