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李儒的房舍,喝退把守的兵士,便進房來見李儒。
“徐將軍莫要多說,李催此人心胸狹窄,剛愎自用,我已忠義而侍,他卻如此待我。我對此人已是心死,絕不會再為他出謀一計!”
李儒正在床上閉目靜坐,他雖沒睜開眼眸,但聽到那熟悉穩重的腳步聲,就已知來者何人。
“軍師,可知來犯勢力,正是那惡賊呂奉先呼!?”
對於李儒來說,呂奉先這三個字有著特殊的意義,李儒刹地睜開眼眸,眼眸中爆出的皆是陰鷙的寒光!
“呂!!奉!!先!!!徐榮當初你為何不早早告予我!!!”
徐榮被李儒驟地一喝,甚是委屈,暗道當初他來請李儒時,根本少有開口的機會,口剛張開,就被李儒冷言硬聲地扼住。更何況,當時來襲的分別有文翰和呂布的兵馬,徐榮並不知道,誰會來進攻馮翊。
不過,徐榮亦不想在此等小事上做多糾纏,收斂幾分神色後,連忙道。
“軍師,仇敵當前,還望軍師放下對李稚然的成見,出手相助,為董相國的慘死報仇呐!”
李儒眼中好似蘊育著滾滾黑光,刹地站了起來。他人生的一切,可謂都是被這呂布所破壞,其仇恨之深,直入骨髓、血液。李儒每時每刻,無不想噬其血肉,剝其筋骨!
“隻要能謀死呂奉先!有何成見屈辱不能放下!徐榮,當下局勢如何?”
“呂布兵馬此時正在臨晉城十裏外安寨,想其將兵馬整頓後,不日便會揮軍攻城!”
“呂布惡賊帶來了多少兵馬,城內的守備又是如何?”
“呂布帶來了三萬賊兵,在半月前,末將領軍在高陽山與其對戰數場,各有損傷,時下他的軍中大概有二萬八千餘兵士。至於城內守備,當下臨晉已趕造成一座甕城禦敵,城下皆挖有深溝高壘,箭矢、滾石、圓木等守備之物,皆是齊全。若呂布妄想強攻,我等必能給予其一個迎頭痛擊!”
“善!李稚然還未失去理智,如此布置,甚是恰當。”
李儒微微頷首,踱著步子走了數步後,陷入沉靜,過了一會又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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