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亦是變得淡然平靜,無畏地與文翰的目光交接。
“剛才,李某確有驚駭,亦有追悔莫及。不過事已至此,縱然李某有悔,也不過是敗犬之吠。如今李某已是甕中之鱉,要殺要剮,悉隨尊便。”
“李文優,你可是一心求死?”
“魚在砧板,刀在你手。”
李儒目光坦然、平靜,口中所談的就仿佛不是他的命似的。
“若我要此魚,為我所用,那又如何?”
文翰此話一落,頓時場中的不少人皆是臉色一變,張繡一臉驚愕,不可置信。而徐榮則先是一驚,隨後帶著一種莫名和不解的情緒望著文翰,原先他以為文翰那番話不過是戲言,或是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嘲笑他們,等他們求饒後,再忽然反悔,踐踏他們的尊嚴。不過當下,文翰的態度,卻是十分明顯,他確有無懼於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將李儒收於麾下的意思。
“隻怕此魚,帶有劇毒。”
“毒?李文優你此言實在有失灑脫!天下人眾言你,不知忠義,奸詐狡猾,作惡多端,殘酷無情。
我卻不覺如此!你身為謀士,為主而謀,乃是本職。你願為董卓,拋棄名義聲望,受千夫所指,而從不有悔,甘願為其賣命。隻可惜,董卓生性殘暴,肆意妄為,貪色yin穢,以致破綻百出,將大好局勢付諸東流。李文優以你之天縱之才,應早知董卓非是明主,日後更會惹來滅頂之禍,你雖知如此,卻仍鋪於其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此等忠烈之人,我為何懼其有毒?”
文翰滾鞍下馬,一步一步邁開,走向李儒。他錚錚有力地言辭,好似一柄重錘,猛烈地敲擊在李儒的心頭。李儒神色不斷地變化,從一開始的驚駭,到後來的傷感,再到刹那的激動,最後則是死死地止住情緒的波動,強製自己平靜下來。
李儒,他是一個謀者,頂級的謀者。深知,無論所處何等情勢,亦要平靜而對,否則就會失了方寸,以致難以把控麵前的局勢。
不過,雖是如此,此刻李儒心中的起伏,還是波濤洶湧,難以製止。可知,此時的他,可是被天下人所唾棄。而文翰不但沒有對他舊日的所為,有半分唾色,更反之言他忠烈。
這個男人,懂他,懂他李文優!
李儒眼眸中不覺湧出嫋嫋帶著痛苦的水霧,然後緊緊地緊閉著雙眸,雖是有意克製,但身體仍還是有微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