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這人呐,不可常被這怒火控製,否則容易失去理智,許多事情都難以看清。”
韓遂扶須嗬嗬一笑,絲毫未因馬騰的無禮而有丁點火氣,踏步緩緩向馬騰走來,閻行感受著馬騰不斷攀升的怒火,唯恐韓遂有失,連忙緊隨跟去。
馬騰虎目刹地一瞪,一手轟地拍在石桌,砰的一聲巨響,石桌當即裂開宛如蜘蛛網的裂痕,桌上的酒壺更是差點墜地。
“韓文約,我事務繁忙!若你今日約我到此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廢話,那就恕我不奉陪啦!走!!!”
馬騰健碩如同巨熊一般的身軀騰地立起,作勢就欲離開。馬騰帶著龐德、馬休,火氣衝衝地經過韓遂身邊,韓遂並無阻止,而是眯眼笑起。
“嗬嗬。今日約義弟到此,所謂無他。而是韓某想要助義弟成就大勢,此事若成,你我二人,從此威震天下,絕無一方諸侯再敢輕易冒犯你我尊威!”
韓遂此言似乎帶著無盡的魔力,話音一落,馬騰剛抬起的腳步當即立住,馬騰臉色連連變化,最後還是止不住心中的湧動,回身望向韓遂,兩人四目對視,馬騰冷酷著臉色,凝聲問道。
“韓文約,你到底意欲何為!?”
“義弟,何不暫且坐下,你我兩兄弟把酒暢談。”
韓遂不慌不急,平靜而道。馬騰皺了皺眉頭,冷哼一聲後,便回到自己剛才的位置,金刀跨馬地坐下。
韓遂拿起酒壺,慢慢地喝盡杯中物,猝然臉色一變,雙目發出噬人之光。
“義弟可曾聽聞,文不凡從北地、新平、河東、並州等地,遣兵調將集聚於並冀邊界!?”
馬騰一聽到文不凡三個字,頓時臉色就黑了起來。當初他和韓遂為了李催的頭顱,爭得頭破血流,未想到最後卻被文翰捷足先登。
而且文翰到底是否能真的殺了李催,馬騰根本無法證實。漢獻帝一道詔書落下,就說文翰殺了李催,將其頭顱已獻於朝廷。因此,文翰順理成章地坐上了雍州牧的位置。
馬騰對此心有不甘不服,但朝廷畢竟就是朝廷,詔書落下,又豈容他一句不服就會有改。馬騰也隻能憋著滿肚子的怨氣接受這個事實。
“那又如何!?文不凡此舉大多是要與那曹操聯手對抗河北巨雄袁本初。他們三人爭鬥,又與我何關?”
馬騰一臉無所謂的態度,聽得韓遂眉頭連皺,韓遂不覺心中暗道,這馬匹夫愚昧無知,目光短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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