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自然在銳鋒上要強盛許多。
當然這些諸侯的子嗣會是如何,又是另外一回事。但依當下關於各個諸侯子嗣的傳聞看來,除孫堅之兒孫伯符外,馬超自問再無人能與其比肩。
“父親教訓得是,孩兒定當謹記在心!”
馬超低頭拱手,畢恭畢敬全然一副虛心聽教的態勢。馬騰眯著老目,看了馬超一陣後,伸手將馬超的手臂抓來放在自己另一手的手背上,意味深長地說。
“超兒,為父已老,軍務繁重,為父已無力再繼。此番涼州戰事,為父全盤交付予你手。你心高氣傲,為父甚是擔憂,望你多多聽取成公英之言,此人多智沉穩,你身邊有此人所輔,要擊敗文不凡,亦非是不可能之事。
但成公英畢竟外係之人,所忠者非馬氏一族,對此你要多多勸說儀兒,讓她穩住韓進。隻要韓進那邊不生出變故,以成公英之忠烈,必定全心全意輔佐馬氏一族,不生異心。”
馬超心神一顫,若非其父提醒,他幾乎忘了韓進這個隱藏的弊病,當下連忙謹記在心。馬騰和馬超兩父子又是商議一陣後,馬騰各做吩咐,馬超一一記下,看馬騰的態勢,好似正開始慢慢將自己手中的大權,交予馬超之手。
夜色到了初更,馬騰疲倦,馬超故而告退。
三日之後,成公英通告韓進完畢,馬韓兩家大婚之事,因此敲定。韓遂深信成公英,成公英大權在手,加之其聲威之高,僅處韓遂之下。而又韓遂早在許久前,曾向成公英留過遺囑。言若他有一日逝去,勢力大小事務,但可一意而斷,無需詢問韓進之意。韓遂之所以會如此,一來因他年紀已步入暮年,多年征戰,讓韓遂明白戰事千變萬化,自己隨時都可能斃命於沙場之中。而因為韓進一直是韓遂的心頭牽掛,韓遂怕自己走得倉促,因而提前做好遺囑。二來,成公英忠烈無雙,韓遂從未對他起過防備之心,他自知其犬子無能,若他走後大權落於犬子之手,必然大亂。而反之由成公英手握大權,以他忠烈,每凡決策,定都先以韓進為重。
成公英未有過問韓進之意,就擅自決定將韓遂所有的家業盡數送予人手。此舉當為欺君犯上,無視君主。但出人意料的是,韓遂麾下的各文武並無因此而有變點非議,韓進聽後亦無丁點火氣,反而多有幾分輕鬆、解脫的態勢。
馬氏一族,乃西涼名門望族,馬騰、馬超父子皆是當世雄獅,得馬氏一族庇佑,韓進大可繼續過著神仙一般的日子。
而韓進對於馬儀這株帶刺的西涼之花的傳聞聽過不少,傳言馬儀生得英氣貌美,古靈精怪,與一般的傾國傾城見我可憐的絕世美女,又有不同的一番風味。馬儀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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