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主,若有得罪,高某在此賠罪”
“豈敢。”
田豐淡漠地回了一句後,轉身環視四周,見城牆破口無數,眉頭不由皺起,接而又道。
“高將軍時下九原城危在旦夕,外事不如暫且到此吧。”
“好。田司馬、懷安請隨我來。”
高順也不廢話,重重頷首後,一伸手指向九原府衙。田豐、裴元紹會意,踏步前身,隨高順往府衙走去。
眾人到了府衙,各個坐定。高順當即將時下情勢,一一告之。想策奪計,這並非裴元紹擅長範圍。場中也唯有田豐一人,一邊細聽,一邊思慮。
待高順話音落畢,田豐尚在奪量,其他將士亦非善謀之人,不敢輕易出言。
場中很快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高順坐於大座之上,一雙虎目帶著期待之色,一直望著田豐。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田豐驀然踏步走前,拱手作揖。高順當即一喜,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城內東、西二門,難以堅守。胡賊必派之重兵強攻,以求速破九原。如此一來,高將軍對於東、西二門理應亦派以重兵守備。”
高順皺了皺眉頭,臉上不由露出幾分失望之色,這等道理莫說是他,就連平常兵士都能明白。不過以田豐的才智,其計絕不僅限於此,高順微微頷首答日。
“自然如此。不知田司馬,還有何其他吩咐?”
“時下城內大軍約有三萬二千人。南、北城門高將軍無需過於擔憂,各派六千兵士據守便可。至於東、西二門,高將軍則各派一萬兵士強守。
如此布置,堅守三日,三日內南北,東西守城兵士每日對之輪換。若田某猜測無誤,南北守城兵士所遇攻勢必然不強,而東西守城兵士,所遭攻勢,必是鋪天蓋地之潮。三日內,凡是守東西城門兵士,必要奮勢而搏,一心護城。三日之後,田某自又有另外一番安排。”
田豐疾言快語,對當下城內兵力迅速作出一番安排。高順緊皺的眉頭緩緩鬆開,田豐如此安排是在盡量保存兵士的體力,其中定是有所深意。
田豐雖沒有將其計策說明,但高順從其目光中卻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穩,好似隻要依從他的安排,定然能夠逢凶化吉,奪取最終的勝利。
“好!就依田司馬之安排!各部將士聽令!!”
高順決意一落,甚是果斷,當下就依照田豐的吩咐,一一做出安排。田豐退回席內,心中湧動連連。他身在袁營與文營,帶予他的是全然兩種不同的感受。
在袁營之時,他一計獻出,袁紹大多會舉棋不定,然後他的計策必遭許攸、郭圖兩人反駁,他每每都要費煞口舌,和這兩人爭得耳紅麵赤後,袁紹掙紮許久,或許才會采納他的計策。即使是在其他情況,換做其他將領作為軍中統領,也因袁紹麾下派係對立的原因。田豐每每獻計,都會受到阻攔。就如武安之時,若是將心一致,麴義又豈會被關羽於十六萬大軍內,取得其項上頭顱,田豐更不會被高順所擒,成為階下俘虜。
田豐在袁營的時光,可謂每日都過得心力交瘁,鬱鬱不樂。而在文營之內,將者謀臣相互信任,毫無對立,更無任何派係,皆是一心為主。徐晃、高順等軍中大將,隻要是利局之計,必然采納,絕不會唯恐計策有險,而令自身受其連累,故而推搪。
就像徐晃在危急之時,敢用田豐這個昔日之敵,高順不怕田豐計策有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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