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石嵯峨,槎枒似劍,往於吉衝飛而來,於吉急退,又遇橫沙立土,重疊如山。四處風沙滾滾,有如劍鼓之聲。於吉大驚,再想尋處逃出時,已發現無路可出。
“遁甲奇術!”
於吉見石陣變化,一個奇術之名刹地在他腦海頓起,令他不由大聲驚呼起來,隨即臉色霎時變得凝重無比,口中喃喃道。
“遁甲八門,休、生、傷、杜、景、死、驚、開。每日每時,變化無端,除生門外,其餘七門皆危機無盡,此陣若學得一成精妙,可堪比十萬精兵,若是十成,縱使百萬大軍,亦隻能落得全軍覆沒的下場!此陣,正是天下第一殺陣,八陣圖!”
於吉正驚疑間,風沙中,身披潔白鶴氅,滿頭發絲半黑半百,用一根白色束帶紮住,此人雖有白發,但麵貌卻清秀儒雅,看似僅有三旬之紀,渾身上下如發睿光,如同夜空璀星一般奪人。他緩步走出,凡過處,風沙皆避,奇異無比,仿佛他就是這片石陣天地的主人。
於吉一見那人,頓時升起一絲明悟之色,帶著幾分火氣呼道。
“黃承彥!果然是你!”
黃承彥乃荊州襄陽沔南名士,此人有驚天偉略之智,吞覆天宇之才華,兵法、陣法造詣之高,天下無人能出其左右。但黃承彥雖有如此驚豔之才,卻亦如水鏡先生那般,隱世於閑野郊外,當然他與水鏡先生不同,他平生好善,不喜與人爭鬥,自願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
“嗬嗬,於公別來無恙,二十年前一別,小輩時刻不敢相忘於公教誨。今日能在此處與於公相會,實乃小輩之幸也。”
黃承彥畢恭畢敬,拱手一拜,黑白參半的發絲隨風飄揚,甚是瀟灑。
“哼!黃承彥,你擺下如此大陣,何必再做那虛偽之禮!你將貧道困於八陣圖中,到底意欲何為!!”
於吉冷哼一聲,聲若巨浪拍岸,雙目刹地迸射出兩道光華,光華一出天地猝然轟落一道雷鳴,如有天怒之威。
雷光閃爍,黃承彥卻毫不變色,一雙眼眸,如同萬丈深淵般深邃無盡,靜靜而道。
“於公息怒。文不凡不但命理不清,而且小輩曾與數位好友,共同推算,發覺此人非屬當世之人,如此隻有一個解釋,此人必定是亂世之妖孽。
戲誌才雖有神智之才,但卻助妖作惡,禍害天下,死於其謀算之人,足有百萬之數,此番得因果報應,壽元已終,實為天命。此人一死,妖孽如虎卸其爪牙,雄鷹斷之雙翼。
此時妖孽恰在染指涼州,定然因而大亂而敗,不出三年,其妖孽勢力必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