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心中頗為愧疚,令人將其屍收好,未來帶回河東安葬,同時記下各人家小地址,好生安排照料,不在話下。
“看來事有變故。這離間之信並無送到成公英手中!”
文翰皺起眉頭,李優在旁思慮一陣,忽然發言道。
“依優之愚見,此事非是如此。所謂兩軍交戰不殺來使,而成公英又是素來仁善。主公從人之死,絕非成公英下手,也並非如那龐令明所說,被其發覺所殺。剛才優曾見其屍,發覺其中六具,身上多處有筋骨碎裂。有此力勁,又這般狠辣之人,西涼軍除了馬孟起外別無他人。而且優剛才多番尋索,都不見主公那封離間之信。因此這些從人必是將信送到,後被馬孟起察覺,因此被殺。”
“那馬孟起竟是見過此信,卻未有暴怒將成公英弑殺。這兩人關係,竟如此之堅固,連一絲空隙都沒有!?”
文翰眉頭皺得更深,李優搖頭又道。
“在軍師連番攻心計策之下,馬超對成公英之疑豈是如此容易消去。優料,成公英在西涼軍中深得人心,大有可能是有人勸服了馬超。”
文翰聽罷,心中略定,的確如李優所說,在他之前連番的攻心之下,別說成公英、馬超這兩個曾經的敵手,就連父子之間,也難免不會心起疑心。
“忠文所言甚是。如此,當下又該若何?”
“馬孟起疑心未消,必定會令成公英證明其心。如此不久,其必有動作。到時主公隻要將計就計,再行離間,馬孟起豈能再忍!”
“妙!如此,我便先為靜觀!”
文翰刀目一縮,渾身澎湃如同巨海般的氣勢驟暴而起。
次日,果然如李優所料。成公英引軍出陣。馬超詳裝兵士藏在陣裏。成公英使人到文翰寨前,高叫。
“成將軍請軍侯出來攀話。”
文翰頓時臉色一喜,李優作揖而告。
“成公英忽然來至,必是有詐,優料定那馬孟起此時必是藏在陣中,待主公出去答話靠近,忽然突出來殺!”
“哼!馬孟起端的好算計!忠文,當下我該是如何將計就計?”
李優冷然一笑,在文翰教道如此如此。文翰大喜,速令一部將入賬,依李優之計落下吩咐。
少頃,那文軍部將引數十騎徑出陣前與成公英相見。馬離數步,那文軍馬上欠身言曰。
“成將軍無需顧慮,昨夜之事,軍侯已料得乃是馬孟起所為。軍侯帶話,成將軍先前議定之事,切莫有誤。功成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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