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擊石!!
金城、張掖、武威三郡,乃先父一生基業。若我在此時投靠,不但你我可免於一死,三郡軍民亦可免於大難,事後文不凡尚且可能會留於幾分餘地。若之不然,將其激怒,包括你我在內,三郡軍民定將受滅頂大禍,先父基業更是無一所存!!!這才乃大大的不孝!!!”
韓進言辭甚利,直指要害,說得梁興當場啞口無言。梁興臉色連變,好似在做著無比痛苦地抉擇,韓進在旁冷然而視,用目光不斷給梁興加重壓力。
少頃,梁興似乎已有了決定,滿臉煞白,單膝一跪,拱手而喝。
“主公之意,末將豈敢不從!”
“梁叔父快快請起,小侄不過是與你商量,若你不願,小侄另尋他法就是!”
“主公計策大妙,末將安有不願之理。”
韓進緩緩扶起梁興,梁興口中雖是如此在說,但臉色卻是有著難以言喻的黯淡之色和無盡的悲涼。
也難怪梁興如此。韓進此舉,與認賊作父之為,又有何異!?
韓進和梁興議定,甚是隱秘地各散離去。
數日後,文翰所派的來使引著從人數百進入金城境地,先到三河,三河官吏迎住,得知來意,不敢擅自做主,暫且安置在城內驛站,然後速速派人傳報韓進。當韓進得知時,正好馬超、龐德、馬岱等將亦在殿中聽得。
馬超奮然起身,怒聲暴喝。
“文不凡當真是厚顏無恥,明知與妹夫有著殺父大仇,還敢派人說降!妹夫,我願領兵將文不凡之走狗盡擒,帶於你之麵前,予你泄恨!”
馬超扯聲大喝,整座大殿回蕩著他的怒聲。韓進心中冷笑,表麵卻是畢恭畢敬地說道。
“殺雞焉用牛刀,何須勞煩大舅子貴手。梁興何在!?”
“末將在此!!”
“你當下立即領一部兵馬,趕往三河,將其使者包括從人盡數虐殺,不得有一全屍!!!”
韓進言語中帶著無盡殺意,特別是最後那句‘不得有一全屍’聽得在場除馬超、龐德、馬岱三人外,其餘人等皆是一陣色變,不甚者更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微微戰栗。
“夫君,所謂兩軍交戰不殺來使。此乃天下定規,縱使有莫大的仇恨,也不應輕犯。將文軍來使還有其從,趕出金城便是了。”
馬儀皺著彎月眉,眼中帶著幾分驚異地望著韓進。她發覺這幾日韓進,變化極其之大,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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