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齊攻,蹋頓軍刹時大亂,被虎豹騎一味屠殺,四處逃竄,全無反抗之力。曹仁飛馬直衝,徑直去取蹋頓,哪知背後左右生風,隻見左邊典韋扯聲惡吼,手舞雙戟,如入無人之境,疾飛而行。再見右邊許褚,虎目圓瞪,手中那柄虎頭大刀,亂勢飛劈,凡阻其所進蹋頓兵馬,被他殺得如同波開浪裂,腥風血雨不斷暴飛。曹仁見勢,急加鞭飛行,欲要先奪蹋頓。蹋頓見那曹軍三將,個個威武惡煞,未戰心畏,撥馬就逃。典韋、許褚見狀,在後扯聲怒罵。曹仁卻是不發言語,馳麗追殺。曹仁馬俊,最先趕至,一提手中長槊,往蹋頓後背便刺。蹋頓急持刀格擋,擋了數招。就在此時典韋、許褚快要趕至,不約而同,齊齊暴喝一聲。
“哪裏走!!!”
典韋、許褚聲如雷霆鍾響,震得蹋頓肝膽劇裂,手勢一慢,被曹仁抓住空檔,長槊連點,先打飛蹋頓手中大刀,然後迅疾在蹋頓身上速點,足有五、六擊,蹋頓連連慘叫,墜落下馬,眼看死絕。曹仁擊殺蹋頓,速下馬割首高提,扯聲大吼,顯示四周。蹋頓軍見首領被殺,士氣頓落,戰意全失,紛紛投降。袁熙、袁尚見狀,又是無力,又是驚恐,心知難抗曹軍大勢,速引數千騎投遼東去了。曹操收軍入柳城,此戰之所以得之,皆因田疇引路之功,故曹操大封田疇為柳亭侯,以守柳城。
哪知田疇,受封而不接,跪地涕泣。
“某不過是,負義逃竄之人,蒙厚丞相大恩,得以苟存於世,已是大幸。豈可再邀賞祿!某死不敢受侯爵。望丞相莫怪!”
曹操遵其大義,乃拜田疇為議郎。之後曹操又撫慰單於人等,收得駿馬萬匹,即日回兵。
時天氣寒且旱,二百裏無水,軍又乏糧,殺馬為食,鑿地三四十丈,方得水源。曹操因而暫居柳城,時又不久,曹操得郭嘉從洛陽信件。
隨從告之:“郭公親筆書此,有言若丞相從書中所言,遼東事定矣。”
曹操大喜,立即拆書視之,點頭嗟歎,連說大妙。諸人皆不知其意。次日,曹仁引眾人稟道。“遼東太守公孫康,久不賓服,不聽朝廷之命,欲要自立一方。今袁熙、袁尚又往投之,必為後患。不如乘其未動,先發製人,速往征之,平定遼東。”
曹操朗然大笑,頗為高深莫測地斷定說道。
“不勞諸公虎威,此事奉孝早有預料。數日之後,公孫康定會親自送上二袁之首級。”
諸將皆不肯信,紛紛又諫,曹操卻是篤定,安撫諸將,告言但且安心等候喜報。
卻說袁熙、袁尚引數千騎奔遼東。遼東太守公孫康,本襄平人,武威將軍公孫度之子也。當日知袁熙、袁尚來投,遂聚本部屬官商議此事。
公孫康之弟,公孫恭急諫道。
“袁紹在日,常有吞遼東之心,袁氏一族皆是豺狼之輩。今袁熙,袁尚兵敗將亡,無處依棲,來此相投,居心莫測,恐是鳩奪鵲巢之意也。若容納之,後必相圖。不如兄長,詳裝允諾,騙二袁入城中殺之,獻頭與曹丞相,曹丞相正為二袁心愁,若見我等傳去二袁首級,定然大喜,必重待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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