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曹操麵對袁紹近四十萬大軍時,尚且能夠平心靜氣,冷靜而對。而不知為何,隻要是關乎到郭嘉的存亡,曹操就難以控製情緒,或許在曹操心目中,郭嘉不僅僅隻是謀臣,那般簡單。
又是半柱香過去了,曹操正欲張口去問。張機一直緊閉的嘴巴,此時終於發言。
“貞侯體內寒毒已是深入骨髓,若用藥物隻怕未能及時根除,寒毒就蔓延到其五髒六腑。到時縱是神仙下凡,也難以治愈貞侯之病。”
曹操刹地暴瞪雙目,踉蹌數步,慘呼道。
“難不成連張公亦無法治得奉孝!?”
張機見曹操心神如遭受極大的打擊,連忙又道。
“丞相不必驚慌。貞侯之病,雖是頑惡,但某卻有一法可治,不過若施此法,還需一人配合。否則難以事成。”
曹操一聽,頓時喜色狂湧,一把抓住張機之手,急問道。
“張公要得何人,曹某立即派人重禮聘請!”
張機臉色凝重,甚有幾分為難回道。
“此人隻怕是曹丞相,也難得請來。”
“哈哈哈!!!張公此言差矣,曹某勢鼎天下,天下誰人不畏,誰不欲得曹某庇佑。如此試問,是何等人物,是我曹某請不得耳!張公,你但且說來!”
曹操怒極而笑,張機沉吟一陣,緩緩說出。
“此人正是昔日在洛陽天牢內,為冠軍侯兄弟三人,剝體刮毒的華佗,華元化!”
“竟是此人!?”
曹操頓時一驚,一雙細目即刻眯成一條細縫。華佗此時在文翰麾下入仕,暫且不論華佗醫德如何,先看曹操和文翰的關係。兩人此時,表麵雖是風平浪靜,相安無事。但無論曹操還是文翰,皆是將對方視作爭霸天下道路上最大的對手。
而‘鬼才’郭嘉乃是曹操麾下最為重用的謀臣。郭嘉對於曹操來言,就如同人之雙臂,虎之爪牙,馬之四蹄,鷹之雙翼。若是郭嘉當真病危,文翰最多隻會惋惜一番,但更多的定是慶喜,少了一心腹大患。
如此推算,文翰會應諾曹操的相請,派華佗來救郭嘉的可能性,絕對是少之又少。
曹操大大地吸了一口氣,沉吟一陣,忽向張機問道。
“非此人不可?”
張機無比鄭重地頷首而道。
“是也。貞侯寒毒深入骨髓,必須盡快清除。天下有此醫術者,唯有華元化。貞侯之病,需用剝體刮毒之法,先除骨髓寒毒,然後我再用藥物治理,二者齊施,方可事成。而且,貞侯體內寒毒正從骨髓不斷向其身上五髒六腑逼近,當下我可先用藥物拖延,不過最多能維持兩月。若是兩月之後,那華元化還未前來。到時貞侯恐怕,”
“我已了然。張公遠途奔波,定是疲憊不堪,張公留下藥方吩咐下人煮藥便可。我早已令人在城內為張公安排一間清淨的宅院。張公在那裏歇息便是。”
曹操臉色默然,張機按照曹操的安排,留下藥方,各做吩咐後,便隨一隊軍士離開了貞侯府。
次日,曹操急聚麾下文武,特為此事商議。
“貞侯危在旦夕,當下時間無多,不如丞相請當今聖上擬旨一封,召令那華元化到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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