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理!?”
文翰觀書畢,冷哼一聲,眼中充滿不屑之色。田豐拱手作禮,在旁說道。
“此乃天助主公得之漢中。眼前有這楊鬆作為內應,局勢對我方大利,所謂兵貴神速,主公得宜火速進軍。否則遲則生變,錯失良機。”
文翰聽罷微微頷首,心中亦明田豐之所以催促進軍,乃是怕張魯見勢不妙,向西川劉季玉求救。劉季玉雖是懦弱無能,但其身邊有不少俊傑賢士,定會告之其唇亡齒寒之理。而劉季玉割據西川已久,糧食充足,兵馬近有十幾萬餘,積蓄深厚。若是他發兵來救,以文翰時下所能調配的兵力,亦隻能避及其鋒。
“軍師所言甚是。如此我這就下令,即日進軍!”
文翰依田豐之言,留下周倉、劉辟領五千兵馬據守南鄭,而他則親率趙雲、張遼、龐德諸將,引軍二萬(先前南鄭戰役,文翰損失了五千兵馬)浩浩蕩蕩地殺往巴中。
張魯聞得文翰穩定南鄭,繼而進軍殺來巴中,頓時大驚,忙尋來帳下文武商議。楊鬆雙目陰柔,不知在思索著什麽,先是立於一旁察言觀色。而張任眉頭深鎖,一時間亦無計策可施。唯有閻圃滿臉凝重,拱手諫道。
“主公,眼下時勢危急。東川、西川唇亡齒寒,不如主公發書一封,請那劉季玉發兵來救!?”
“劉!季!玉!難道你忘了我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張魯一聽劉季玉之名,頓時臉色大變,眼目內恨意迸發。
話說益州劉璋,字季玉,即劉焉之子,漢魯恭王之後。章帝元和中,徙封竟陵,支庶因居於西川。後劉焉官至益州牧,興平元年患病疽而死,州大吏趙韙等,共保劉璋為益州牧。劉璋極為痛恨,張魯之母迷惑其父。剛是接任益州,遂殺張魯之母及張魯之弟,因此劉、張兩家結下大仇。同時,劉璋唯恐張魯複仇,使麾下大將龐羲為巴西太守,以拒張魯。
張魯不但痛恨劉璋,預報殺母弟之仇,且曆來對西川四十一郡有窺視之心。而劉璋亦知張魯的野心,一直對他極為警備。兩人都將對方視作眼中釘、肉中刺,欲要除之而後快。
此番,閻圃竟然教張魯求救仇敵,先且不說,劉璋願不願意。而張魯自己心中,亦是萬萬個不願向劉璋這個殺害了其母弟的仇敵低頭求救!
“主公!大難當前,豈能因個人私仇,而罔顧大局!若無劉季玉救兵,東川危矣!”
閻圃忽然雙膝一跪,泣聲而求。張魯陰鷙的眼眸一瞪,咬牙切齒,似乎亦知閻圃所言是理,但心中不願,暫不作言。這時,在一旁的張任猛地一咬牙,亦是跪下請道。
“軍師所言是理。若失東川,談何複仇!還望兄長發書救援!隻要東川之危一過,兄長大可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