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元皓此話怎講?”
文翰刀目一眯,似乎察覺到田豐話內其中某些關鍵,急急問道。
“張公祺得此大勢,能予漢中呼風喚雨,隻手遮天。全因昔年其母迷惑劉季玉先父。劉季玉對張氏一族懷恨在心。當他一接領益州牧之位後,立即就將張公祺之母和其弟殘殺。因此劉、張兩族可謂是世仇。此番之所以聯合,如豐所料無誤,定是劉季玉恐主公奪下東川,不久將圖西川。而張公祺亦不願一生心血毀於一旦,故而才發書求救。
兩人各懷仇恨,卻因時勢所逼而聯合。兩人自然互有忌憚、提備。而張公祺此時因遭主公討伐,已快將走投無路,其麾下勢力亦遭重創。
此番西川來救,張公祺必是喜憂參半。喜的是有救兵來抵抗主公的兵馬。憂的則是,西川派精兵猛將而來,若是擊退主公後,窺視東川,那又如何!?”
“元皓言下之意,是教我離間張魯、張任二人,讓其互相懷疑,讓我軍有機可乘!!”
文翰刀目頓暴光華,急急問道。田豐露出笑容,頷首應道。
“是也!張魯提備西川兵馬,待張任趕來,必然不敢放其大軍入城,怕受其鉗製。依豐所料,張魯大多會故作一番編詞,讓張任在下寨。豐先前觀察過錦竹四周地勢,若張任在城外西處山頭下寨,正好與錦竹城成掎角之勢。張任深懂兵法,必會在那處紮營。如此,主公不妨先在西處山頭,埋伏一軍。在張任準備紮營之時,忽發伏擊。張任兵敗而退,必對張魯生怨,令張魯放其軍入城。張魯有求於人,隻好暫且忍耐。到時,主公再教一精細細作混入其軍進入錦竹城。然後再如此如此……”
田豐目光爍爍,計策連生。文翰聽得臉色愈漸欣喜,聽罷捂掌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妙!!妙!!妙!!元皓之計,環環相扣,真乃神人也!!”
“主公謬讚,豐不過略施小計,難登大雅。”
“哎,元皓不得妄自菲薄,若你這隻是小計,那我等豈不都是俗人?!哈哈哈!”
田豐甚是謙虛,麵目平淡。在一旁的成公英心中連起漣漪,對田豐更為敬佩。隨後文翰便依田豐所教,各做安排。
數日後,張任率西川大軍從一路趕至錦竹。早有斥候來報之張魯。張魯聞得西川救兵趕來,正如田豐所料,亦喜亦憂,急聚麾下文武商議。
“張姑義率近三萬兵馬來此,雖是救兵。但我與劉季玉積恨已久,不可不防。若是張姑義趕來,要是提出入城。西川兵馬人強馬壯,若是有個萬一,我必遭滅頂之禍。因而我欲編一借口,讓其在城外下寨,不知諸位可有高見教我?”
閻圃一聽,沉吟一陣,便起身出席說道。
“城外西處山頭,地勢險峻,易守難攻,甚是適合下寨。且若是張任在那處下寨,正好與錦竹城成掎角之勢。主公不妨以此為做借口。”
張魯聽言眼神一亮,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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