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與程東帶著五六十快騎一路逃奔,文翰連番受到伏擊,心神體力已將衰竭,在剛才一路混殺中,身上亦有五六個血口,個個血口皆血流不止。文翰臉色愈來愈漸蒼白,隻覺身體愈來愈是沉重,踏雲烏騅似乎發覺主人的險狀,低聲悲鳴。程東還有那五六十兵士皆臉露悲傷。
文翰此時卻是燦然一笑,與眾人笑言道。
“此番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等拚死相救,待脫險之後,我必一一重賞!”
在這等危境之下,文翰竟然還能以笑相對,當真令人不覺感歎,真乃世之奇人也。
隻是,文翰話音未落。隻聽一聲如山崩地裂般的喝聲暴起,震得人耳朵發鳴。
“文不凡納命來!!!!”
程東嚇得心髒快要跳出,轉頭一望,隻見張飛提矛縱馬,仿佛渾身布著黑氣,如同一頭狂暴飛馳而來的巨大黑豹。
“主公,此亂世定不能無了文不凡!你快快逃開,我等為你斷後!!!”
程東猛地一咬鋼齒,滿臉死誌,說畢不等文翰回話,立即縱馬揮刀往張飛迎去。而那五六十快騎雖不是文翰的兵馬,但不知為何卻亦甘願隨著程東同去,齊齊拔馬衝出。或許,這些人早被文翰身上那股雄主氣概所鎮服。亦或是,文翰在世間所傳誦的仁名,令這些人甘願為其拚死而戰。
文翰心裏一抖,還未說出口中之話,踏雲烏騅已四蹄撥動,帶著文翰飛奔而去。同時程東與張飛兩人已經殺近,張飛暴喝一聲,揮起蛇矛奮力一掃,其力勁之大,足可掃斷一棵巨樹。若是平時,就此一招,程東必死無疑。但程東卻不知從哪裏逼出的力勁,持刀一擋,雖虎口bao裂,但竟是擋住了張飛這一猛擊。張飛搖頭再喝,手臂驟地膨脹,掄起蛇矛,往程東心窩就是一刺,蛇矛飆飛間,仿佛聽到豹子呼嘯之聲,快得無法捕捉其影。程東避之不及,被張飛刺中,整條蛇矛赫然地穿破他的身軀。
“哇哇哇!!!!”
程東扯聲大叫,血液噴飛,雙手竟一把死死地抓住張飛的蛇矛。就在此時,那五六十快騎衝到,衝得追快的那五六人怒聲暴喝,齊齊提槍往張飛身體便刺。張飛麵色冷然,臂力迸發,一把回抽,立即將蛇矛抽回,猛力回掃,將那五六人盡數掃飛。剩餘快騎一擁而上,張飛惡眉直豎,環眼煞氣濃烈,縱馬亂掃亂刺,電光火石之間,便是殺了十幾人。眼見張飛將要突破而去,周圍快騎拚死而擋,但哪是這頭恐怖嗜血的惡獸對手,張飛直衝而飛,凡來阻攔之人,盡被他殺落馬下。張飛混亂間,另一手一把搶了一根長槍,衝出人潮,眼見文翰已是逃遠。
張飛厲聲大喝,氣勢驟發至頂,竟然使出相勢,壓在那長槍中,遂後手臂猛地一甩,長槍如同一道迅光般往著文翰後背暴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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