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臉色又變,拍案張目大怒喝斥道。
“好一個用苦肉計,法孝直你與劉玄德一唱一和,做戲來蒙我,就中取事!這等計量,我豈看不出來,你等卻敢來戲侮我耶!”
文翰何喝畢,便教左右入帳將其擒住。左右將法正簇下。法正卻麵不改容,如似泰山崩於眼前而色不變般篤定,仰天大笑而出。文翰眉頭一皺,忽然喝住兵士,望著法正的背影冷聲問道。
“法孝直,你奸計已被我識破,如今你為我階下囚,性命就在我一念之間,你尚敢在此哂笑?”
法正徐徐轉過身來,笑容不止,手指自身而道。
“軍侯息怒,我非笑你。隻是在笑某鼠目寸光,不識人耳。”
文翰見法正尚且做戲,戲謔一笑,眉頭一跳問道。
“哦?你又如何不識人?”
法正臉色一寒,笑容即止,閉起雙眸,忿然喝道。
“軍侯竟不信我言,以為我是那奸詐陰險鼠輩,殺便殺,又何必多此一問!若我法孝直皺半個眉頭,就不是男兒之身!
隻可惜我西川俊傑,皆望能以投於軍侯麾下,以建不世功業。眼下卻要被奸人蒙蔽,無辜犧牲!”
文翰麵色微微一變,心裏忽然遲疑下來。如今他寨內唯有不足三萬兵馬,這等兵力若要強攻葭萌關,縱使攻破,亦難剩過半人馬。即時若要穩住西川局勢,隻有萬餘兵馬,可謂是孤掌難鳴,相形見拙。而且還需提防江東孫氏還有與蜀地相依境界邊的南蠻之人,到時隻怕稍有不慎,反而成了他人嫁衣。但若是法正當真並未使詐,他不但可保存兵力,在西川一眾臣子輔佐下,他亦可迅速穩定西川局勢。
想到此,文翰不禁有些心動,眯了眯刀目,凝聲問道。
“法孝直你不必在此故弄玄虛。我少年雖家中貧困,腹中無墨,但多年於亂世磨練,令我深知奸偽之道。你這條計,隻好瞞別人,卻瞞不得我!!!”
法正愕然詫笑,笑聲而道。
“軍侯乃世之雄主,割據西北,威震天下。正焉敢冒犯尊威。隻是不知,軍侯哪裏看出我在施得奸計?”
文翰聽言,神色一凝,沉默一陣,忽然手指法正之身,冷聲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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