覷。隻見兩人握著兵器的手臂,不斷地膨脹,直至漲破戰袍,露出四條如同鋼鐵岩石般粗ying的手臂。
‘嘭’的一聲巨響,兩人霎時暴退。典韋連退數步,潘鳳則退了五、六步不止。原來潘鳳多日未有進食,此時卻是氣力不濟!
典韋見狀,冷然惡煞地笑了起來,雙手十指驟然用勁,死死地抓著雙戟,雙腳一動,又是衝了起來。潘鳳如臨大敵,厲聲一喝,左右無數魏兵刀槍齊出,潘鳳奮然舞動雙刀,將其掃退。還未回過神來,典韋赫然衝至,潘鳳倉促應對,一時間被典韋殺得險象環生。
與此同時,許褚揮刀遽然奔向張飛,橫刀就地望張飛麵門砍去。張飛剛避過張頜刺來的一槍,忽感覺麵前生風,嚇了一跳,連忙橫矛擋住。巨大的衝勁,隻將張飛逼得暴退而飛。張飛一咬鋼齒,怒吼一聲,雙腳死死插處,扯出兩道風塵,止住衝勢。就在此時,張頜舞槍又是殺來,槍出如同暴雨之勢,張飛揮矛亂刺,槍矛擊打,打出片片光芒。張頜攻勢一止,許褚又再赫然殺至。刀舞如若密風,張飛被殺得毫無反手之力,隻能死死地抵擋。許褚攻勢一停,又聽得張頜喝起,張飛緊急之下,顧不得臉皮,就身一倒,避開張頜的槍支。一隊五六人的魏兵提槍紛紛刺來,張飛舞槍掃開,趁著兵士阻住許褚、張頜的去路,驟然爆發,舞起丈八蛇矛,暴刺亂搠,儼然殺開一條血路欲要趁機突破而逃。許褚看得眼疾,雙手臂力驟發,撥開攔路兵士,厲聲連喝死開,緊緊地追了過去。
同時間,潘鳳正與典韋激戰,忽然間於禁從一側衝出,挺槍望潘鳳背心就刺。典韋亦在同時揮動雙戟劈砍過來。潘鳳臉色一凝,在電光火石之間,在無盡的危機逼迫下,潛力爆發,龐大的身軀驟然一移。典韋、於禁皆是撲空,鐵戟和鋼槍轟地撞在一起。典韋力勁浩大,於禁頓時被撞得倒開一邊。潘鳳趁勢拔腿往一處殺去,典韋惡目殺氣騰騰,立馬就欲追去。此時,卻有數十荊州死士,從亂軍內撞了過來,擋住典韋的去路。典韋心裏正是急躁,擋我者死一聲喝起,舞起雙戟便衝入人潮內殺起。於禁見潘鳳欲逃,忿然起身,就欲去追。哪知身前一員荊州將領擋住,舞起狼牙大刀,猛劈暴砍不止。於禁一時慌亂而擋,被殺得節節敗退。五六合後,於禁被攻得惱火,怒聲暴喝,奮力舞起鋼槍一蕩,蕩開劈來的狼牙大刀。於禁隨即定眼一望,眼前此將正是潘平。
潘平一張剛毅的麵目,扭曲得猙獰,扯聲喝道。
“義父快退,這裏由孩兒來斷後!!!”
潘平話音裏盡是死誌,話音剛落,於禁又是殺來。潘平舞刀抵擋,死死地擋住於禁。潘鳳鳳目露出幾分極其痛苦之色,死咬皓齒,最終還是未有辜負潘平的一番孝心,強硬地撕開一條血路,逃脫開去。典韋見潘鳳殺破重圍,頓時氣得怒吼不止,赫然衝起,不顧敵我,如同一頭暴走的惡獸,撞開人潮趕去。
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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