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以穩軍心,皆令堅守。
諸軍見曹昂親臨,漸漸地亦安穩下來,軍心穩定。曹丕默默地在曹昂身後追隨,見曹昂頗得人心,眼神不時會散發出一絲陰狠的神色。
在曹丕的腦海話中,忽然閃過一位神采飄逸,有沉魚落雁之貌的女子。曹丕眼色刹地一凝,口中喃喃而道。
“甄宓,你是我曹子桓的,無論誰敢把你從我手中搶走,我都定教他不得好死,縱使此人乃是我的兄長!!!”
原來自從甄宓成為曹昂之妻後,曹丕對自己的這位嫂嫂不但未有斬斷情緒,更漸漸地情根深種。越是難以得到的,越是令人沉淪以致瘋狂。對於曹昂橫刀奪愛之事,曹丕一直懷恨在心,兄弟二人表麵情如手足,但曹丕暗地裏卻無時不想將其兄除之而後快。當然除了甄宓這個原因外,曹丕心中的野望才是最為關鍵的根源。
曹昂並不知曹丕對自己起了殺害之心,對曹丕這個親弟弟更是毫無防備。
卻說烏桓之主,蹋頓單於見魏軍終日不出,與魏軍相抗近有兩月,寸土未得,心中難免焦躁萬分。
某日,蹋頓聚合麾下諸將於帳內商議。一員將士出席而道。
“漢軍統將曹昂深有謀略。今大王遠來攻戰,自春曆夏,彼之不出,實乃靜觀其變,以逸待勞,欲待我軍之變也。願大王察之。”
蹋頓單於聽言,定眼往之,正是他麾下大將,朵畢武。蹋頓單於臉色一冷,眼中盡是不屑之色,冷聲喝道。
“那曹昂不過黃毛豎子,有何謀略?不過怯敵耳。先前其屢屢敗於我手,今安敢再出!!!”
蹋頓單於話音剛落,先鋒凱隆臨亦出席奏道。
“話雖如此。但漢軍遲遲不出,我軍與之相持已久,今春季已過,初夏剛臨。時天氣炎熱,
我軍十五萬兒郎如處於猛火所烤,苦不堪言。倘若此時漢軍乘虛來攻,如何擋之?”
蹋頓單於聞言,眉頭一皺,腦念電轉,沉思了一陣,遂欲傳命各營,皆移於山林茂盛之地,近溪傍澗,待過夏到秋,酷暑過後,養精蓄銳,並力進兵。諸將領命,正欲執行。
此時朵畢武眉頭深鎖,甚是憂慮而道。
“大王且慢,我軍若動,倘魏兵趁虛而入,驟然殺至,如之奈何?”
蹋頓單於聽言,冷然一笑,一雙陰柔的眼眸發出陣陣寒氣,冷聲而道。
“漢人素來以為我等烏桓之人,隻知逞凶鬥狠,不識用謀,故而小覷我等。今我便教其知我厲害。即時我將派凱隆臨引萬餘弱兵,近魏軍大寨平地屯住,本王親選八千精兵,伏於山穀之中。若曹昂知我移營,必乘勢來擊。即時你便詳裝不敵,詐敗而走。倘曹昂追來,本王引兵突出,斷其歸路,小子可擒矣!!”
蹋頓單於此計一出,烏桓文武無不驚歎,驚為天人,紛紛賀道。
“大王神機妙算,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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