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劉景升所器重。後來劉景升逝世,更命劉玄德協助其子共理荊州之事。從此可見,劉玄德城府極深,且此人又是漢室帝胄,焉會甘於人下,必意欲成為天下間爭霸諸侯之一。前番其之所以願割讓梓潼、巴西二郡,必是欲要使我等為其抵擋西北大軍,而他則趁機穩定西川局勢,以等諸葛孔明從荊州調來兵馬,再徐徐圖之,平定益州之亂。如此,他得荊、益兩州之地,便有足夠的根基,與西北、曹魏、東吳三方勢力相抗,以爭天下。如此一來,如今的劉玄德,是友非敵,大王不妨看看其使有何所言,再做定奪!”
孟獲細聽著孟優分析,連連頷首,亦覺得如此,遂便命人將劉備之使召入。少時,黃權邁步踏入帳來,拜禮畢。孟獲笑容可掬,一番禮節言辭過後,便直入話題,張口問道。
“不知黃公此番而來,所為何意?”
黃權臉色一凝,忽然問道。
“大王可不久即將撤軍?倘若如此,必遭滅頂之禍也!”
孟獲聞言色變,猛地站起,一雙碧綠細目瞪得鬥大,然後又死死壓住慌色,故裝鎮定笑道。
“哈哈。黃公有所不知,此下我軍戰況正好,屢屢得勝,想必文不凡不日將退,我為何卻要撤軍?”
黃權毫無表情,雙眼直視著孟獲,凝聲又道。
“大王不必瞞我。我主早在梓潼四處布下斥候,梓潼戰事若何,我主早已得知。大王時下屢屢挫敗,損兵折將,正麵廝殺絕非西北軍敵手,當應撤回梓潼城內,以深溝土壘抗之。”
孟獲聞言,頓時臉色黑沉起來,隱隱欲要發作。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倘若黃權將此事報之文翰,可謂是後患無窮。孟優見其兄眼內殺出幾道殺氣,連忙出席而道。
“黃公竟以知此,我等亦不必再瞞。不過黃公適才滅頂之禍之言,又是何意也?”
黃權默默地望著孟獲,對於其所露的殺意,毫無畏懼,昂然而道。
“你等有所不知。昔年我西川文武內,有一人名叫張子喬。此人有過目不忘之本領,將西川地勢盡畫於一圖,獻予文不凡。文不凡故而盡知西川地勢,況且此軍內不乏高智之士,如何看不出大王有撤軍之意。貴軍若要撤回梓潼,東南十裏外那處山穀,乃是必經之地。若其早布下伏軍埋伏,貴軍無備,隻怕凶多吉少!”
孟獲臉色刹地又變,那雙碧綠細目瞪得快要凸出,臉上盡是悚然之色。孟優急向孟獲投去一個眼色,孟獲心神領會,當下連忙吩咐左右準備宴席,款待黃權。黃權卻是把手一招,凝聲而道。
“且慢!大王不必多禮。文不凡不尊朝廷,欺君犯上,強奪他人境地,先主慘死於其麾下大將趙子龍之手,我等西川之人與其有血海深仇,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如今我主竟與大王結盟,兩家交好,當應同仇敵愾。權此番而來,絕無異心,還望大王莫要多疑。”
孟獲聽罷,心裏正是急躁,也顧不得與黃權多加糾纏,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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