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自此軍民遵守法紀,四十一州地麵,分兵鎮撫,並皆平定。徐庶管轄川中政務,以仁德治之。於是益州漸漸太平,文翰見此,便心生回長安之心。忽有一日,趙雲、徐庶等臣來見,竟告說一個早已發生許久的噩耗。那就是西唐丞相,戲誌才早已在一年前,諸葛亮攻入長安時折命。文翰聞言,驚恍不信,如遭電擊,整個人癡呆了許久後,見趙雲、徐庶皆非虛言,猛地忿起,早已淚流滿臉,厲聲喝道。
“如此凶耗,你等豈敢瞞孤耶!?”
文翰喝畢,隻覺腦袋如遭重擊,踉蹌一步,搖搖晃晃,幾乎墜倒。趙雲、徐庶連忙叩首再拜,急急說道。
“臣等自知罪該萬死,還請王上保養尊體!!”
文翰滿臉煞白,那平日裏威嚴的麵容,盡是慌促、悲憤、無助之色,淚如泉湧,嘶聲呼道。
“誌才!!誌才!!帝業未成,天下未定,你豈能離孤而去啊!!”
文翰嘶聲裂肺地叫喝,慟哭不絕。遙想當年,他不過一校尉之職,依漢室皇命把守河東,於洛陽收納各方賢才,卻因寒門出身,門庭冷清,遭盡他人白眼、嘲諷。當時他麾下將不過數人,兵不過數千,又遭在漢室朝廷尊貴無比、勢力龐大的袁氏一族排擠。
各方賢才皆暗中嘲笑,出身名門望族冷嘲熱諷,縱是寒門出身的亦以為他難成大業,唯恐避之不及。此時,一名狂士卻於群傑中大放厥詞,如若驚濤巨浪中的一葉扁舟,在群傑的唇槍舌劍之下,憑持其見,對他竟是讚口不覺,更道說若以國士之禮相請,必以國士之義為報。於是他不顧關羽、徐晃等人的相勸,以五馬之車,王師之禮相請。至此這名狂士,對他忠心耿耿,出謀劃策,東征西討,最終於亂世之中,他成為了一方諸侯!時已至今,他威震西北,創立西唐一國,貴為西北王,傲視天下,這位狂士可謂是居功至偉!
而這位狂士又是何人?昔年世人皆笑他癡狂,後來他卻成了各方諸侯都為之忌憚的神智侯,最後他更成為西唐之相,西唐上下文武百官,無不敬之,西北近百萬百姓皆為敬重的人傑!
他,就是戲誌才。那個輔佐西唐王文翰,開國創業,放dang不羈,敢與天下人叫板的狂士!!
在文翰心目中,戲誌才地位之重,早已超於君臣,兩人如骨肉兄弟,人生中的知己,又如身之臂膀。此下當文翰聽聞戲誌才的噩耗,如被折斷一臂,血肉被生生扯斷,那撕心裂肺,猶如肝腸寸斷的痛,試問天下之大,誰人可知!?
文翰慟哭不絕,這位稱霸西北,東征西討,直與當今第一雄主大帝曹操比肩的西唐王,哭得如同一個不知歸路何在的孩童。淚難止,痛難息。成都大殿之內,充斥著一陣陣竭斯底裏的哭聲,那無助的王者,一聲聲在無助地呼喚著某個人的名字。
魂歸兮,君何在!?
殿內,侍臣、軍士聽之無不動容,亦紛紛暗自落淚。趙雲、徐庶皆哭得已成淚人,紛紛相勸。
“誌才呐~~!!!”
又是一聲,竭斯底裏地呼喚,文翰悲痛難止,昏死在地。趙雲、徐庶見狀,嚇得驚慌失措,急忙喚太醫過來看望。怎知文翰這一昏,便是數日,直把趙雲、徐庶等一眾文武,急得如坐針氈,心中憂慮一刻都難消停。就在一眾西唐文武著急之時。
在文翰的夢中,他卻回到了令他夢牽魂繞的長安城內。王宮之內,大殿之上,並無一人,空蕩蕩地令人心生一股涼意。文翰坐於金漆龍座之上,望著大殿之外,那萬裏長空,朵朵白雲之下的紅塵人世。突兀間,一陣颶風襲過。大殿上,忽然出現了一位身穿一襲青綢華服,滿頭青絲隨風飄揚,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隱隱有不羈之色,就好似遊戲人間的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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