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笑容,頓時變得黑沉起來,好似快要滴出水。
“這馬季常對我近日連番設宴,頗有言辭。此下,卻反而設宴來請。事出反常必有妖也。看來這定是鴻門宴呐!可時下城內蜀兵足有五、六千之眾,更兼那潘坦之、張安邦皆乃驍勇之將。我若強而取之,隻是以卵擊石。可此下馬季常已發覺我之預謀,豈敢輕易放過,城中必都有其軍兵士把守。我逃亦難逃,更兼害了家中老小!此番果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當初我就不當貪心,與虎為謀,如今卻成了虎口獵食耳!!”
聶友眼眸眯起,整張臉緊繃起來,心中悔不及也。聶友踱步而走,心中想計,忽然臉色一震,帶著七、八個從人,急急出了府宅,去見劉禪。卻說郡衙內,正在準備宴席。聶友神色匆匆先到,門外蜀兵雖皆已有吩咐,卻不敢輕易舉動,並無攔截,見聶友離開後,速去報之法正。聶友快步而走,趕入後堂,此番卻被蜀兵攔住。聶友連忙跪下,大哭起來,疾聲呼道。
“我真心相投,對漢室忠心耿耿,不惜將臨賀獻之,蜀王為何害我呐!?”
聶友連聲大呼,正在後堂內歇息的劉禪聽得,連忙趕出,喝退攔阻兵士,本想走向聶友身前將他扶起。這時,就在後堂巡邏的張苞急急趕來,厲聲喝道。
“王上小心!!莫要靠近!!”
劉禪本就膽小,兼之張苞繼承其父的大嗓門,這一喊如同驚雷炸開。劉禪嚇得退後一步。聶友大哭叩首而拜,急忙說道。
“王上饒命,饒命呐!!”
張苞健步如飛,趕了過來,一把撥出腰間利刃,惡狠狠地盯住聶友。劉禪強震心神,與聶友問答。
“聶太守何故慟哭?孤又如何要害你?”
“王上若要取小人性命。小人死不足惜,但還望王上饒過小人家小!”
聶友卻是不說,一味叩首,叩得額頭流血不止。不一時,法正、馬良紛紛趕到,正見聶友大哭向劉禪求饒。法正頓時臉色一變,暗暗腹誹道。
“這陰險小人!”
劉禪本就感激聶友在危難之時相救,又連日設宴款待於他,禮節甚足,視若家臣。劉禪麵色一緊,急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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