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寢食之外,寸步不離身。法正、馬良得知此事,又驚又怒,連忙一同前來,向劉禪陳說利害。哪知劉禪對聶友深信不疑,反而喝叱法正、馬良兩人心胸狹窄,直把馬良氣得滿臉通紅,青筋凸起,嘶聲痛哭,昏死過去。馬良忽然昏倒,劉禪也是嚇了一跳,急請大夫來看。大夫言,馬良受激過甚,氣血淩亂,需得靜養百日,方可痊愈。否則,怒氣攻心,縱是不死,亦會病情加重,大有可能落個殘疾。劉禪聽罷,悔不及也。法正、潘平、張苞等臣,皆氣得咬牙切齒,跪求劉禪下令處斬聶友,以安撫眾人之心,否則便是長跪不起。劉禪見眾人如此相逼,尚是猶豫不決,隻好避之不見。於是法正、潘平、張苞等人便日夜長跪,軍中將士聞之此事,無不憤恨,紛紛趕來,皆隨法正等人長跪。聶友聽得此事,嚇得魂飛魄散,更是與劉禪形影不離,不敢離開寸步。就連劉禪夜裏睡寢,聶友亦在門外伺候。
漸漸地,劉禪對聶友也是煩不勝煩。就在此間,趙雲親率大軍已在數日前趕到臨賀城外大寨。卻說趙雲聽聞前事,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沉色與文舜謂道。
“殿下你乃萬金之軀,豈可如此貿然行事,衝鋒陷陣,陣前廝殺本就是裨將之事,你這般實在是胡來!!鄧士載,你身為副將,為何不竭力攔之!否則,殿下若有折損,你如何擔當得起!!”
趙雲銳目赫赫生威,轉向鄧艾。鄧艾連忙跪伏認罪。文舜拱手急諫道。
“龍侯且慢!士載早有所勸,乃我一意孤行。當時,蜀人欲設計擒我。我便將計就計,以身為餌,待誘得蜀人伏兵盡出,皆欲來擒我時。士載引兵襲之,蜀人必敗無疑。我此計雖險,卻是必勝之法!龍侯若要責罰,便責罰我罷!”
趙雲劍眉一挑,猛地一掌重拍奏案,‘嘭’的一聲巨響,震得整座帳篷好似墜倒。宇文恪等將見了,紛紛跪下說情。文舜卻也頑固,與趙雲直視,毫不退讓,凝神而道。
“我雖為大唐世子,但竟入仕從軍,便是軍中一員。諸軍將士皆為國舍生忘死,共創大業。我本有機會,大挫於彼,為何棄之!?”
“你!!好!!你竟知你乃軍中一員,當聽我之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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